抱起来。
苏青鱼惊了一下,下意识搂住他的脖子。梁钰的怀抱热得烫人,隔着衣裳都能感觉到底下的温度。
梁钰抱着他往矮榻那边走,走到榻边,把人放下来,却没松手,就着俯身下去,把他罩在身下。
榻上的褥子厚实柔软,带着炭火烘出来的暖意。苏青鱼躺在那里,头发散开了些,木簪歪在一边,整个人像是雪地里化开的一摊春水。
梁钰看着他,目光从上往下,把漂亮的小哥儿看了个遍。喉结动了动,声音哑得惊人,带着深沉的欲念。
“想好了?现在走还来得及。”
苏青鱼没说话,只是看着他,抬起手,轻轻碰了碰他的脸,主动在他脸上落下一个花瓣似的吻。
梁钰眼神一暗,俯下身去。
榻边的炭盆烧得正旺,火星噼啪炸开,映得一室昏黄。
梁钰俯身下来时,苏青鱼闭上了眼。睫毛颤着,像受惊的蝶翼,却乖巧得呆在原地,予给予求。
唇落下来,落在眼尾那颗痣上。
苏青鱼颤了一下,身体烫得厉害。梁钰的唇从痣上移开,湿热的吻落在鼻梁,脸颊,最后落在唇上。
粗重的呼吸声落在苏青鱼耳边,烫得苏青鱼忍不住浑身发颤,这回的吻不似方才那般凶狠,却更磨人,仿佛是要把人拆吃入腹。
苏青鱼被吻得浑身发软,双手不知何时攀上了梁钰的肩,白皙的皮肤像上好的瓷。
唇落在锁骨上,轻轻的,苏青鱼却忍不住弓起了身子,喉间溢出一声可怜的呜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