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闭了闭眼,深吸一口气,弯下腰去,一只手臂穿过凤鸾的腋下,另一只手臂托住他的腿弯,将他从那堆被褥里慢慢地扶起来,稳稳地打横抱起。
凤鸾轻得不像话。
白泽抱着他走了几步,来到药桶边上。窦唯上前一步,帮着将凤鸾的双腿先放进水里。药液的温度比寻常沐浴要烫上许多,凤鸾的脚刚一触到水面,小腿上的肌肉便本能地绷紧了一瞬。白泽和窦唯对视一眼,一人架住一边的胳膊,让凤鸾慢慢地、一点一点地坐了下去。
凤鸾现在的皮肤太脆弱了。
那些药汁裹着滚烫的热意涌上来,裹住了他的腰腹、胸背,每一寸裸露的皮肤都被那股霸道的水温侵袭着。凤鸾的身体猛地瑟缩了一下。那是一种不受控制的、从骨子里泛上来的颤栗,像是一片枯叶被投入滚水,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只能被动地被烫得蜷缩起来。
紧接着,他整个人就往旁边歪了过去。
白泽眼疾手快,一把将他扶住。凤鸾的上半身重重地靠进白泽的臂弯里,湿漉漉的药液顺着他的衣襟往下淌,洇湿了一大片。白泽甚至顾不上自己被浸湿的衣袖,只是本能地将人箍得更紧了些,低头去看他的脸。
“阿鸾怎么样?没磕到什么地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