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晓便好。
无论前世还是今生,解除的灵宠契约就够他认清事实,已经发生的事不能改变什么,唯有及时止损别栽得更狠,就连对邢安宥那点儿微妙的心意,也该慢慢去尝试转变。
总而言之,今日这事儿绝不能这么算了!!
骆渊抓着头发,在榻上翻来覆去,不知翻滚多少圈,终于是咬牙切齿,一个奋力爬坐起身,赶去桌旁抽张白纸,提笔刷刷开写。
当夜,东海珊心居。
看出面前小主子的心不在焉,面前的螯蟹族长出声试问:“所以那位?”
邢安宥回过神,稍抬了抬眼。
这说的是邢睿天的事情。
自从确认母亲亡魂被邢睿天暗中操作,落入奇怪的人手里之后,他更拿定了将其找回,好好安葬,送往冥界转生的主意。
幸而,连日来对邢睿天的审问,已有了些成效。
“切忌懈怠,照常处理。”他道,“虽有迷阵防守,但尽量避免外人接近。”
螯蟹族长应下了:“再就是天界那头方才传来的两道消息,一个来自月仙岛,是张请帖。”
邢安宥看了眼,并未打开:“另一个呢?”
“呃……”
螯蟹族长露出明显是觉得磕碜的表情,取出一份表面皱巴巴的,不知是暴躁揉搓多少遍,才被好好折叠扎起传来了的信笺。
邢安宥:“……”
信笺入他手中,束着的一道金丝消散,打开来便是潇洒狂放的潦草字迹,显然出自骆仙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