族打上了“来者不善”的标志。
但骆渊还是有些偷偷摸摸的小手段,能取得跟对方的联系。
他看向手中一枚食指指甲盖大小的金珠子——那是一个月之前,程濯来看望他,却被无情劝退之时,以移花接木之术,丢在神域守卫身上带进来的东西。
珠子轻盈而小巧,其中附一张卷起的小纸条。
程濯与他说:“这是,小沐,给,给我的。他想办法,借,借天道,能,暂时,化解,殿下在,在神域,结界,针对你的术。不过,时间,很,很短,只有,半炷香。”
骆渊看着信沉默不语。当初在聆风台,邢安宥带他走时的措辞无一不是为报复,程濯深信不疑他在这海底受尽了折磨,哪怕他真觉得程濯为他做得足够多,大可不必在他一个外人身上花费那么多的心思,程濯至今也没放弃过捞他一把。
老实说,他是觉得自己有点儿配不上的。
不过,一个月之前,半炷香时间根本不够他从珊瑚宫走进海市,现在,邢安宥对他意料之外的宽容,导致今非昔比。
“”
他敲晕随行的珊瑚宫宫人,义无反顾地一个人走上他不知道是对还是错的路。
从前一心想复的仇是复不完的,留下的遗憾是越来越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