岸边围了些休息的长官,有他们在,其他队员也不敢贸然靠近。
该想的招他们都想过了,老龟估计是被砸疼了,脾气很大。
就在江自明一筹莫展之际,不远处传来一声淡淡的。
“老龟。”
众人自觉让出一条路,凌空渺身后跟着小跑的唐悯,担心地探头看了眼略显狼狈的江天际。
老龟听到这一声心情似乎缓和不少,瞬间忘了一旁接受“洗礼”的孩子,乐呵呵道。
“小凌啊,好久不见,你怎么来了?”
凌空渺扫了眼落汤鸡似的某人:“我听说有人闯祸了,来给您道个歉。”
“不好意思,他刚来不懂规矩,回去我一定教育。”
见他难得放软语气,老龟前肢划拉着水面,有些意外。
不仅仅是它,四周的长官脸色也微妙起来。
“你家的?他跟你也不是一个品种啊。”老龟纳闷地划拉到江天际跟前,用前肢戳戳黑发青年,“不过既然你都开口了,这次就算了。”
枷锁被解开,江天际刚活动了下手腕,就被一阵翻涌的浪花拍上岸。
“咳咳。”
一双手及时扶住他,江天际尚未回神眼前就是一黑,带有冷冽淡雅气息的外套罩住脑袋,凌空渺眉头轻蹙,用外套给他擦了擦头发和身上的水,低声责备。
“你往水里扔石头干什么?”
不知怎么的,方才还阴着的眼睛被水浸出了一点光亮,江天际低着头方便他擦。
“对不起,下次不会了。”
凌空渺把他往前推了推:“这是前辈,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