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你们家属配合。”
话说得相当官方,足以拉开他们之间的距离,何振明显感觉季莱不想让同事知道他俩认识,否则不会用这种语气说话。
他坐到圆凳上,两腿自然岔开,低着头不看何耀。
“哥”
“感觉怎么样?还疼吗?”
听到久违的关心,何耀笑笑,“不疼。”
语气比以往欢快许多,他又说:“哥,你瘦了,店里忙吗?”
何振抬头,看着何耀的眼神很复杂,“你安心养病,以后别让监狱给我打电话,我很忙。”
话听到这,季莱和孙建平相互交换眼神,他挤挤眼睛,貌似知道什么内情。
何振站起来,何耀见状一把抓住他,“哥,你信我一次,行不行?”
音量忽然抬高,而且抖得厉害。
“法院都判了你让我怎么信你?”
何耀的手微微发抖,骨节泛白,抓得更紧了,“哥,曲芸那天喝醉了来家里找你,我说你搬出去住了,可她不信非要往里闯,我他妈要是骗你不得好死!”
何振直视着何耀的眼睛,“你的意思是你没和曲芸发生关系对吗?她的伤不是你造成的对吗?”
字字如锥往何耀心头扎,他松开何振胳膊,沉默片刻,又辩解说:“是曲芸主动过来勾引我,要不是你不碰她,她怎么会饥渴到那个份儿上。”
何振挑着嘴角,不说话,但并没有把目光从何耀身上挪开。
“我戳到你痛处了?说到底都是你的错!”
“够了!”何振怒喝一声。
孙建平没法再置之不理,他快步上前,说:“这位家属怎么回事啊?你弟刚做过手术,不是伤风小感冒,懂吗?!”
季莱拉何耀躺下,“别动,回血了。”
她又看向何振,“找你来是为了解决问题,别激化矛盾,如果没什么要说的就走吧,等他恢复几天我们带他回去。”
在以往季莱对犯人进行心理辅导的过程中,了解到很多少年犯都拥有不幸的原生家庭,这也是他们犯罪的一部分诱因,有的父母离异,有的则被父母遗弃,得不到爱便不会施予爱,一念之差铸成大错,令人唏嘘
不过也有天生的坏种,只是占比少。
何振挺直身子,刚才急喘的气息平复了些,目光从季莱脸上掠过,“麻烦你们。”
他说完这句话转身离开,任凭何耀在身后怎么叫都没停脚。
病房门被站在外边的同事关上,屋里又回归安静,输液袋还剩下三分之一,正缓缓向下流淌。
季莱看着何耀,他紧咬的嘴唇上有水珠划过,哭了?
“都不信我,他妈的都不信我!”
何耀躺在病床上,手捂眼睛,无声呜咽。
孙建平招呼季莱,“走,去抽根烟。”
“噢。”
季莱跟孙建平走去楼道,他从警服口袋掏出烟盒,一人一根点着。
“ 这回见识了吧?”
“什么?”
“他哥不来看他是有原因的。”
季莱轻轻吸了口烟,问:“何耀家里什么情况?”
“你知道何耀是犯什么罪进来的吧?”
季莱点点头,“当然知道,强/奸。”
“那你知道他强/奸的对象是谁吗?”
孙建平不止问一个名字那么简单,季莱清楚,他马上给出答案,“那女孩儿叫曲芸。”
刚才何耀跟何振在病房说话时也提过这个名字。
“如果没发生那件事的话,曲芸说不定会成为何耀的大嫂。”
季莱猛地抬头,惊诧写了满脸。
“也就是说,曲芸可能是何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