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女朋友,或者人俩你有情我有意,你说何振会给何耀好脸色吗?今天能来看他已经不错了。”
季莱一个字都说不出来,没想到他们亲兄弟之间竟然还有这种纠葛,怪不得
“你怎么知道这么详细?”
孙建平说:“我哥有空会跟我讲讲他办完的案子,这个虽说是一般案件,但谁让何耀关咱们单位了,所以印象比较深。”
“为什么何耀觉得自己那么冤?”
“害,这种事怎么界定?”孙建平有些无奈,“何耀说曲芸是自愿的,曲芸说何耀是强/奸,各执一词,但事发后曲芸就报警了,证据摆在那,何耀没法抵赖。”
窗外忽然传来几声猫叫,撕心裂肺。
孙建平抻长脖子向窗外望,“春天不是都快过去了吗?怎么还发/春呢?”
季莱在想别的事,回得敷衍,“谁知道呢。”
从医院出来,地面湿了一层,雨不知从什么时候下的,现在也没停,潮湿的空气附着万物,连人都变得沉重起来。
季莱回家后什么也没吃,雨水是天然白噪音,让她忍不住犯困,躺床上没几分钟便睡着了,白日梦冗长纷杂,那个男人再次造访,和她在眩晕的路灯下接吻,纠缠个没完没了
下午三点钟,季莱睡醒后从床上懒懒爬起,光脚走到窗前向下望,小区到处都是积水,一滩一滩,深浅不一,有几个邻居出去买菜回来,手里拎着购物袋,边走边聊家长里短。
季莱在这市井气十足的氛围里显得格格不入,她转身走到厨房。
吃点什么呢?冰箱还有菜吗?
季莱平时不做饭,只有一个炒锅和一个奶锅,几副碗筷崭新发亮,那晚给何振煮的面条是她家今年第一次开火。
之前陈晖荣女士没搬去花城的时候每周会过来一两次,给季莱带点吃的喝的,或者到家里现做,季莱习惯并安于这样的生活,每次听到楼道里响起缓慢而有节奏的上楼声她就知道有位仙女从天而降了,无所不能,不知疲惫。
季莱的亲姐叫“季安”,十年前跑去花城工作,季莱一度怀疑季安是被男朋友拐去的,因为没过多久便告诉季莱她交了一个同样从滨城过去的男朋友,三年后登记结婚,去年生了一个和季安一模一样的女儿,性格却说很像小姨,非常难搞,姥姥不得不亲自出马过去帮忙照顾。
现在季莱的一日三餐除了在单位吃食堂就是在外面对付一口,偶尔周平堉和阿青会带她改善伙食,相当于间歇性代替“仙女”的角色。
在季莱为晚饭吃什么发愁的时候,距离她家十公里外的陈华律师事务所,何振已经在会客室坐了将近一小时。
面前茶水喝了三杯,利用这段时间他把整个事件从头到尾缕了一遍,试图找出有哪些疏漏的地方。
因为一场变故,何振没念完大学,对于法律这块虽谈不上法盲,但专业性的东西毕竟不如律师。
第四杯茶喝到一半,一个穿着黑色西装的男人推门进来,何振忙起身走过去迎,“陈律师您好!”
“何振是吧?不好意思,刚才接待一个客户所以来晚了,见谅。”
何振和陈律师相互握手,还不忘客气地回一句:“没有没有,知道您忙。”
“坐吧。”
“好。”
陈律师把文件夹放在桌上,抬手松了两下领带,说:“柳成大概把事情跟我讲了,他让我找你细谈。”
柳成就是何振代管理的洗车行和租车公司两家店的老板,何振平时都叫他“成哥。”
“嗯,他现在在成都,要下周二才回来。”
“柳总大忙人。”
何振笑笑,开始言归正传,说:“事情是这样的,这个月十号,有一个叫“邓利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