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火冒三丈。
“本来就?是,我又没撒谎。”赵虎不服气地嘟囔。
“妹,你放心,这事哥给你做主。”时建军往前站了一步,挡在时墨身?边,冷冷地扫了赵虎一眼,“我早就?警告过你,别乱碰我妹的东西,你不听。今天这事,没完。”
时墨没再看赵虎,对着时建军道:“哥,你去胡同口找个三轮车,带个师傅过来,今天把这仓房里的东西,全都拉回?我小院去,一点都别剩。”
“好嘞!我现在就?去!”时建军应了一声,狠狠瞪了赵虎一眼,转身?就?往外走。
时建军一走,赵海霖再也压不住火,转身从墙根抄起一根顶门的木棍,攥在手里,青筋都暴起来了。
“赵虎,你给我过来!”
赵虎一看那棍子,脸都白了,撒腿就跑:“哥!你干啥!我真没拿东西!”
“我让你手欠!让你乱翻别人东西!昨天摔了人家的瓶子,今天又撬人家的门!你是要把我气死是不是!”赵海霖追上去,棍子带着风声就?落了下来。
赵虎嗷地一声惨叫,撒腿就?往院子里跑,上蹿下跳地躲棍子。他年纪小腿脚灵便,可赵海霖是干惯了活的,追得他满院子乱窜,棍子结结实实地落在他屁股上,疼得他直蹦高。
“哥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你别打?了!”赵虎疼得眼泪都出来了,一边跑一边求饶,“我不该进仓房!不该翻人家东西!我再也不敢了!”
“现在知道错了?早干什么去了!”赵海霖气得眼睛都红了,今天这事,不仅对不起时墨,更是在街坊邻居面前丢尽了人,不把这小子打?服了,以后指不定还惹出什么滔天大祸。
东屋的老李头、西屋的张大婶,还有院里其他几户租户,听见?动?静都推门出来看热闹,一看这场面,再听两句,就?全明白是怎么回?事了。
张大婶手里还拿着纳了一半的鞋底,靠在门框上,啧啧两声:“这孩子,真是皮得没边了。昨天刚摔了时丫头的东西,今天就?敢撬人家锁着的门,这要是不好好管管,以后还了得?”
老李头披着棉袄,慢悠悠地说了句:“三岁看大,七岁看老,手脚不干净的毛病,就?得从?小治。时丫头够仁义了,换个脾气爆的,直接就?报警了,十五六岁,少管所?也能进了。”
“就?是!”旁边的租户跟着附和,“人家租房子给你,够照顾亲戚了,你倒好,反手撬人家的门,这叫什么事啊!”
邻居们的议论一句句飘进耳朵里,赵海霖脸上更挂不住了,一把薅住赵虎的后脖领,照着他屁股又狠狠抽了两棍子:“你给我老实交代!进仓房到底想干什么?有没有拿东西!”
“我真没拿!里面就?一堆破木头,啥值钱的都没有!我就?是好奇进去看看!”赵虎疼得哭爹喊娘,彻底没了之前的嚣张劲儿,“哥我真的错了!以后我再也不碰别人的东西了!你别打?我了!”
“你记住你今天说的话!再敢犯一次,我打?断你的腿!爸妈拦着也不好使!”赵海霖扔了棍子,气得胸口起伏。
他看了时墨一眼,见?她站在那儿不吭声,脸色还是冷着的,心里更觉得过意不去。
他转身?对着媳妇王桂英道:“媳妇,你在这儿继续收拾屋子,我今天必须把这小兔崽子送回?家去!再让他在这儿待两天,指不定还惹出什么祸事!”
说着,他一把拽住赵虎的胳膊,力气大得赵虎疼得直咧嘴,半点反抗的余地都没有。
“行,你去吧,路上慢点,注意安全。”王桂英连忙点头,又对着赵虎骂道,“你个惹祸精!一天到晚就?知道给我们添乱!回?去让爸妈好好收拾你!”
赵海霖揪着赵虎的后脖领,走到时墨面前,语气诚恳,还带着浓浓的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