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墨打断他,伸手去解他身上?的绳子,“你是因为我才被绑的,我当然要来。”
麻绳勒得太紧,在他手腕上?勒出了深深的血痕,有?些地方已经?破了皮,渗出血珠。时墨皱了皱眉,从口袋里掏出干净的手帕,轻轻缠在他的手腕上?,生?怕碰疼他。
时墨头?也没抬,再次说道,“别多想,回去好好养着?,工资照发,医药费全算我的。”
刘巍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可嗓子像是被东西堵住了,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她的指尖很凉,触碰到他皮肤的瞬间,刘巍浑身一颤,脸颊瞬间涨得通红。他赶紧低下头?,不敢看她的眼睛,心脏“砰砰”跳得像要炸开。
绳子脱落的瞬间,刘巍整个人软了下来,浑身酸麻得不像自己的。时墨眼疾手快,一把扶住了他的胳膊,稳稳地架住了他。
“慢点,缓一会儿。”时墨轻声安慰着?。
刘巍靠在她肩上?,闻到她身上?淡淡的洗衣粉混着?一点灰尘的味道,心脏“砰砰”跳得像要炸开,脸一下子红到了耳根。他赶紧侧过脸,不敢看她的眼睛,生?怕她发现什么。
“我没事,一点都不疼。”刘巍努力挤出一个笑容,尽管嘴角的伤口疼得他直抽气?,“你没事就好。”
就在这?时,仓库的大门被猛地踹开。
谢时昀带着?人冲了进来,手里还拿着?一根钢管,脸上?满是焦急,平时熨得笔挺的衬衫此刻皱皱巴巴,领口敞开着?,额头?上?全是汗。
当他看到站在中?间安然无?恙的时墨时,手里的钢管“哐当”一声掉在地上?,在空旷的仓库里发出刺耳的金属回响。
他快步跑过去,上?下打量着?时墨,手悬在半空,想碰又不敢碰,声音都在发抖:“墨墨,你没事吧?有?没有?受伤?吓死我了!”
他的额头?全是冷汗,衬衫被汗水浸得透湿,头?发乱糟糟的,有?几缕贴在额头?上?,和他平时那副沉稳从容的样子判若两人,显然是一路狂奔过来的。刚才在路上?,他脑子里全是时墨受伤的画面,心脏都快跳出来了。
“我没事。”时墨摇了摇头?,用下巴指了指地上?那三?个还在哼哼唧唧的绑匪,“都解决了。”
谢时昀这?才注意到地上?哀嚎的绑匪,眼底的情绪翻涌了几下,他转过身,对着?手下沉声道:“把这?三?个人捆好了,嘴里塞上?东西别让他们乱喊。等警察来之前,谁也不许靠近。另外?,把现场清理干净,别留下不该留的东西。”
他做事向来缜密,不愿让时墨再看到这?些肮脏的场面,更不想给她惹上?任何麻烦。
他对身后的人吩咐完,转过身,目光落在刘巍身上?,“小刘,你也受苦了。”
刘巍摇了摇头?,没说话?。
手下人利索地行动起来,几个人按住地上?的绑匪,用绳子反绑了手脚,又扯了布条塞住嘴。谢时昀的司机老赵从车上?拿来一条毛毯,递给谢时昀。
谢时昀接过毛毯,抖开披在刘巍肩上?,顺势从时墨手里接过刘巍,老赵颇有?眼力见的立刻上?前架住。
“先送医院。”谢时昀对老赵说,又看了刘巍一眼,“能走吗?”
刘巍点了点头?,没说话?。
救护车是谢时昀在路上?就叫好的,此刻正好赶到。随车的医生?给刘巍做了初步检查,发现他除了身上?多处软组织挫伤,还有?轻微脑震荡,必须去医院做详细检查。
刘巍被扶上?救护车的时候,扒着?车门回头?看了一眼。
时墨正和谢时昀并肩站在一起,谢时昀微微低着?头?,认真地听?着?时墨说话?,手插在裤兜里,姿态放松。时墨仰着?脸,嘴唇翕动,不知道在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