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半夜凉。”
当天晚上?,京市文物局库房周围,看似一切如常。
路灯昏黄,偶尔有?巡逻的保安经?过,手里拿着?手电筒,照一照就过去了。库房门口的传达室里,值班的老大爷正在看电视剧,雪花点很多,却依旧看得津津有?味。
时墨知道,今夜不会太平。
姜云森的人埋伏在库房北侧的一条暗巷里,一共六个人,全副武装,安静、耐心地等着?时机。
时墨坐在谢时昀的车里,停在距离库房两百米外?的一个路口。车窗开了一条缝,夜风灌进来,带着?初秋的凉意。
谢时昀看着?时墨的侧脸,月光透过车窗洒在她脸上?,勾勒出柔和的轮廓:“怕不怕?”
“怕什么?”时墨看着?车窗外?黑漆漆的街道,路灯把一切都照得朦朦胧胧的,“我倒是怕他不来。”
谢时昀笑了笑,把手边的保温杯递给她:“喝口水,暖暖。我妈下午煮的红枣桂圆茶,我出门前灌了一壶。”
时墨接过杯子,杯壁上?还残留着?他掌心的温度。她拧开盖子喝了一口,甜丝丝的,暖意顺着?喉咙一直蔓延到胃里。
凌晨一点四十七分。
【宿主,姜云森到 了!黑色皇冠轿车,车牌号京c·xxxxx,停在库房北侧巷口。车上?三?人,姜云森在后座。前面巷子里埋伏的五个人已经?开始移动了!】
时墨放下保温杯,伸手拍了拍谢时昀的胳膊。
“来了。”
谢时昀没说话?,拿起对讲机,低声说了一句:“目标已出现。”
接下来的一切,快得像一场梦。
姜云森的人翻墙进入库房大院,技术娴熟的快速打开了库房的防盗门。他们显然早有?准备,连库房里哪几个柜子放着?什么东西都一清二楚。
他们直奔目标,动作迅速又安静,不到十分钟,就搬出了好几箱文物。
就在他们准备撤离的时候,库房大院的灯突然全亮了,把整座大院照得如同白昼。
“不许动!警察!把手举起来!”
几十个荷枪实弹的警察从四面八方涌出来,脚步声轰隆作响,手电光束交错扫射,把整座大院围得水泄不通。
姜云森的人懵了。
他们没想到消息会泄露,更没想到警察来得这?么快、这?么准,像是早就知道他们要来似的,提前蹲守在这?里,连撤退的路线都被堵得死死的。
有?人反应过来想掏枪反抗,被特警一枪打中?手腕,惨叫着?倒在地上?。
巷口那辆黑色皇冠轿车里,姜云森的脸色铁青。他猛地脚踩油门开车想跑,却发现前后左右都被堵死了。
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精心策划的行动,竟然会以这?种方式收场。
谢时昀的人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封住了巷口的两端,两辆大货车并排停着?,把路堵得严严实实。
姜云森被两个警察拽出轿车按住的时候,脸色惨白如纸,他猛地回头?,看到站在灯光下的时墨,她站在库房大院的门口,双臂交叉抱在胸前,神情淡漠地看着?他,像在看一只被夹住的耗子。
“姜云森,你走私文物,杀人放火,今天就是你的末日。”时墨冷冷地说。
“时墨!又是你!”姜云森嘶吼着?,声音里满是怨毒和不可置信,脸涨得通红,“你算计我!你从一开始就算计我!”
人赃并获,铁证如山。
警方当场缴获了文物八箱,共计六十余件,还没运出库房就被截住了。姜云森的车里搜出了一把勃朗宁手枪、两个弹夹、十五发子弹。
姜云森看着?被警察押走的手下,又看了看站在不远处的时墨,终于瘫软下来,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