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那一天她也说过,等郊游结束后,要和爸爸道歉。”景光一字一句补上了没说完的话。
外守一的挣扎停止了。
好像一瞬间,他终于从十五年的长梦中苏醒,愿意承认自己的女儿已经去世太久太久,久到除了外守一和诸伏景光的记忆,世间再也没有她存在的痕迹。
男人仿佛在刹那间老去。
泪水从他的眼眶中滴落,一颗一颗砸在地面上。他像是终于意识到自己彻底失去了所有的希望一样痛哭出声,呜咽逐渐化为哀嚎。
诸伏景光垂眸看着痛苦绝望的外守一,最后还是用力偏过头去。
——
警笛的嗡鸣响彻夜空。
被一个报警电话从睡梦中拖出来的警察带着起床气飞速开车到现场,面对的就是先一步到达公寓楼下将五个人训了个狗血淋头的鬼冢教官。
当有人先你一步开始生气之后,你的气愤就会迅速溜走,转变成我是不是不应该出现在这里的尴尬。
所以警察难得的没问更多东西,而是将被绳子捆住的外守一提了起来。
“你们谁是当事人?”
五个人迅速转头看向他,齐刷刷举起了手。
办案的警察:“……”
这是在用我做理由逃避教官的训斥吧……
不过警察相当上道地什么也没说,而是让几个人都上了警车。
等到了警局,五个人七嘴八舌将一切和盘托出。
从他们发现跟踪者,到如何设计将人引出来,再到抓个现行。全都巨细靡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