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急切磕破唇角,刕叹呼吸一滞,推开她。
矜傲的人儿躺在洁白床单,银发如锦缎披散,潮红的冷峻脸庞失去端庄,欲揉碎眸光,在眼尾勾勒出名为“诱惑”的春潮。
吸尽月辉的花香更加浓郁,刕叹红着脸笑了一声:“你知道我闻到你的信息素了吗?”
春意瞬间蔓延至脖颈,银白漂亮睫毛快速颤了数下。
刕叹轻轻勾起银发,窥见通红的耳,笑:“我基础学得不好,你知道beta为什么会闻到信息素吗?”
话音落下的下一秒,天旋地转,刕叹看着上方的人,眸中升起笑意,许是这笑惹恼了扶青泱,双手再次被压在身侧,唇也被用力堵住。
那缕笑瞬间被陌生的情绪侵占,心跳不听话,思绪也不听话,似泡在温泉水中,口鼻被水覆盖,窒息中却不是濒死的痛苦,反而似过电般苏爽的酥麻。
刕叹知道这是为什么。
她被勾起了欲。
她见过,也知晓,但三十多年人生从未切实感受过。
被太阳一般的眼眸深深注视,多看一眼都似要被烧成灰烬,唇上的触感温热潮湿,毫无章法又急切,却也令她浑身战栗。
很笨拙,却很舒服。
刕叹轻轻一挣便挣脱,暗暗叹息一声,捧起扶青泱的脸,吻住双唇,探出舌尖。
湿润扫过唇缝,身上人蓦地一滞,下一秒更汹涌地贴近,无师自通地含住舌尖,舔咬吮吸,又探出舌卷着她的抵进唇中,迫切、来势汹汹地扫过整个城池。
急促的喘。息溢出喉咙,两个人的呼吸都乱了。
空气在令人耳红的水声中坠着沉甸甸的水珠,将要降下一场潮湿的春雨。
扶青泱偏过脸吻得更深,鼻尖紧贴着蹭过,喘。息抵进喉咙深处。
但不够,怎么都不够,那春潮不断冲撞神经,她的身体在颤抖,每个细胞都在叫嚣着不满足。
吻到双唇微肿,这人也没有下一步动作,刕叹忽然意识到什么,双腿夹住她的腰翻转,撑在她上方,喘着笑了笑:“怎么帮你?”
扶青泱喘。息着不语。
刕叹吻她唇角:“这样?”
双唇紧贴:“这样?”
滑过唇角,落上下颚,又细密吻到修长白净的天鹅颈,含住滚动的小巧喉结:“还是这样?”
扶青泱压下将要冲出喉咙的低吟,与灰眸相视,低哑道:“你……好像很有,经验。”
实话是“没有”,但刕叹总想逗一逗难得软乎乎的小殿下,意味深长道:“‘解谜’玩得开心吗?”
“殿……你这样聪明,应该有答案了?”
吻一路落到耳根,含住柔软耳垂,耳边呼吸蓦地一滞。
“姐姐的经验,是要多一些的。”
“嘶——”肩被用力咬住。
力道越来越大,刕叹生怕被咬掉一块肉,安抚地吻她脸颊:“没有。”
“嘶——没有经验!”
凶兽这才松开齿,捧起刕叹的脸狠狠吻她。
刕叹推开她,拉开领口看了眼肩上红彤彤的齿印,无奈地横她一眼。
这狗崽子。
三十多年来她只被异兽咬过!
扶青泱搂住她腰,吻她:“你教我。”
刕叹轻捏她耳垂,气音道:“叫声姐姐。”
扶青泱以唇堵她,小殿下的确聪明,很快就学会了接吻,主动伸舌头,吻得“姐姐”差点喘不过气。
刕叹不放弃,喘着道:“叫一声就帮你。”
扶青泱缓着呼吸,注视她许久,撩开银发偏过脸,露出后颈已经湿透的阻隔贴。
“帮我。”
“小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