刕叹呼吸一滞,咬了咬牙。
狐狸崽子。
小猫野性难驯,带着气恼舔吻后颈,却迟迟不碰那潮湿处,直到某只狐狸崽子耐不住地勾住她腰,才叼住阻隔贴边缘扯下。
曾意外窥见的嫩粉腺体水润,比之前更红,甚至有些微肿。
刕叹下意识想逗逗扶青泱,余光瞥见她压抑微颤的肩,心下一软。
算了,书上说oga的发情期灼热难忍,不只是情/潮,更会难受,忍到现在既因她的骄傲,也因她对她的珍重。
她垂下头颅,温柔啄吻腺体周围,当臂弯腰肢越来越紧绷时,吻终于落到腺体。
舔舐浓稠到凝成水的信息素,香气通过唇舌侵染全身。
不满足的含住腺体轻吸。
“嗯——”难以压抑的喑哑低。吟溢出喉咙。
刕叹顿时吻得更深。
死死压抑的信息素终于彻底爆发。
我学会了。
oga的腺体尤其敏感,平时稍微粗糙些的布料触碰到都能激起战栗,被柔软的唇含吻时更甚,滚烫的舌扫过时身体每个细胞都在升腾。
似缓慢上升随后“噼啪”炸开的气泡,在经脉中跳跃,过电般酥麻。
在愉悦中身体与思绪都脱离控制,这从未有过的感受令扶青泱有几分慌乱,空虚中不满足的渴求,不知会失控到何种地步的不确定,她压抑着那令人耳红的声音,呼吸早已乱了套。
舌轻柔扫过腺体,吻照顾到脖颈每一处,扶青泱面红耳赤埋在枕中,黑暗却带来更清晰的感触,眼前是晃动的光,身后是将她拖入潮水的吻。
好奇怪……
一丝莫名的恐惧袭上心头,她下意识挣扎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