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
一切判断都要那两个家伙亲自做下才行。
因为嘱咐了并不是非常紧急的消息,所以不必刻意提前联络,所以萩原时隔十几天后才终于接到了这姗姗来迟的消息。
“苏格兰抓走了那两个炸弹犯……?”萩原低头摆弄着茶几上的象棋棋子。 “小安室,你不觉得有什么是需要对我说的吗?”
他在降谷零投来的目光中交叠双腿,双手搭在膝盖上。 “什么炸弹犯?”
降谷零:“……”
“哦,所以你们一直瞒着我的是这件事。”萩原研二似笑非笑,“梦里的我死了,是吧?被炸死了,所以我才再也没有梦见过你们,小安室,你们倒是非常有默契啊~”
降谷零:“咳,我们,那个时候很担心你。”
萩原无奈极了。 “与其担心那个时候的我,不如担心一下现在吧。小阵平的怀疑绝不是无的放矢。”
降谷零的神色也因此而慢慢变了。
“……你说得对。”
金发的男人看起来像是陷入了沼泽。
他就站在看不见的界限上,一只脚已经陷入怀疑的泥沼中,另一只脚却试探着迈向干爽的草地。于是他在这拉扯中颤抖,像被风吹到绷紧的帆。
萩原研二放软了声音。
“小安室,我想最后再试一次。就用我们——”
“——就用我们接下来的任务。”降谷零斩钉截铁打断了萩原的话。
萩原豆豆眼:“诶?”
“我记得之前有个任务让我们去追一个叛徒对吧。就那个好了。苏格兰一定会去的,毕竟是抓叛徒。就算不在,也一定会在附近看着。”
降谷零深深吸了一口气,走了两步坐回沙发上。 “三天后对方躲藏的地方附近会举办音乐节。我们可以伪装成乐队成员进去。”
“乐队成员?”萩原不明白,“小安室,你想要做什么?”
“你想要的确认,我来做。”金发男人闭上眼睛,从记忆的最深处找出一幅温馨的画面。
“……我来做。”
那时他和hiro大约是高中的年纪,某一天课后,他去诸伏景光的教室找他。
网球部当天部活完成得早,因为很多人都要去准备接下来即将到来的学园祭。降谷零所在的班级也有推举节目,由诸伏景光上台做贝斯独奏。
猫眼少年本想拒绝,但看在同学的面子上,还是勉为其难答应了。
降谷零甚至也投了赞成票。因为他觉得自家幼驯染上去表演一定会很受欢迎。
但这不代表他会希望见到hiro独自一人的景象。
因为是独奏,诸伏景光不需要和其他人配合。为了不影响社团的合奏练习,他在音乐社的活动都搬到了自己教室。降谷零赶到时,诸伏景光正一个人抱着贝斯坐在窗边拨弄着琴弦。
夕阳西下,贝斯被夕阳的光染成琥珀色,琴身像是盛满了整个黄昏。降谷零站在教室门口望过去,熟悉的幼驯染侧影镶着毛茸茸的金边。
他垂着头,视线落在琴弦之间,左右手交替动作,低沉的音符沉甸甸的,不像是逸散在空气里,而是砸下去,贴着地板蔓延,向墙壁四周延伸。
降谷零看着他,突然在那一瞬间感受到无与伦比的美好,也感受到了无与伦比的寂寞。
好寂寞啊,hiro。
一个人弹贝斯好寂寞。
他不想看到hiro身上蔓延着如此寂寞的情绪。
所以他哗啦一声将教室门大声拉开,惊醒教室里陷入乐声中的幼驯染,大声说:“ hiro !我也想学贝斯!我想和你一起合奏!你教教我吧!”
弹琴的少年回头,被友人突然闯进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