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影和突如其来的想法同时震惊到,不知为何竟有点想笑。
他便也这样做了。
“好啊。”一边笑着,梦境里的景光一边答应下来。 “不过两个贝斯合奏并不好听,要不我教你弹吉他吧, zero ?”
“……我会弹吉他。”降谷零说。
诸伏景光确实遵守了诺言,亲自带着降谷零去选购吉他,试了音色,手把手教他如何弹奏。
在那天傍晚,两个高中生坐在降谷零家里弹了好几个小时的《故乡》,直到夜色蔓延,诸伏景光才背着贝斯回到叔叔阿姨家里去。
景光离开后,梦境里的降谷零进入梦乡,现实中的降谷零在巨大的怅然中醒来。
彼时对梦境依旧有着好奇的少年放学后鬼使神差跑去了乐器行,在店员的注视下磕磕绊绊弹奏了一曲《故乡》。
他还记得。记得梦境里诸伏景光教给他的一切。
那时他心情有多复杂,如今就只会加倍返还。因为现在,他要把这份被他压在心底的记忆取出来,拿去进行一场不为人知的豪赌。
“那首歌,hiro曾经教过我……如果他真的是我们记忆里的hiro。我不相信他会无动于衷。”
因为这是背井离乡的hiro许多年来寄托思念的唯一方法。
长野,他回不去的故乡。
降谷零无比清楚。
而正如他所说,在这场冒险的试探过后,降谷零得到了他想要的答案。
波本站在台上时,看见了苏格兰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