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会将他看作系统为他分配的那个身份,也会自动合理化他做出的任何行为。
药次郎如此肯用功学习他的医术,游医自然是很高兴的,晚上有时闲了,就会将那本秘方摊开,从常用的开始,逐一教他那些记载其上的方子。
前面都是游医已经在实践过程中证明确实非常有效的,或是在旁边做出修正的标注。
越翻到后面,越是针对各种疑难杂症的方子,也越少有实例能够验证。
直到最后那几页,是游医为了想办法医治产屋敷月彦,用毛笔在后面新加的药方。
“过去这么多天了,他喝这个药方有效果吗?”羽原雅之问。
“暂且看不出,或许还要再等段时间。”
游医摇头,又交代羽原雅之,“我准备近期去山里一趟,采些蓝色彼岸花回来。”
羽原雅之一愣,“蓝色彼岸花?我还以为这是您写的代称,原来真的有蓝色彼岸花这种植物?”
向来只听过红色的彼岸花,还是头一次听说有蓝色的。
“嗯,生长的条件十分苛刻,我这次或许也只能空手而归。在走之前,我会拜托云助送药,你只需按时熬制,将药交给他即可。”
游医笑着对他说道,“原本我是不放心交给你的,不过,没想到你识完字后,在医术上竟然如此有天赋。这样一来,我也能安心了。”
当时的游医眉梢往下撇,眼角与嘴唇却是含笑的,看起来十分欣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