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花看,这可是近几年才出现的新奇玩意,狛治都带素清去看过。”
羽原雅之微笑道,“你不是一直喜欢新鲜事物?据说在羽神祭上放的烟花更大、更漂亮。还会有巫女代替民众向羽神祈福,保佑这片地方来年也风调雨顺、无灾无祸。我们一起去看看吧。”
他那已深深没入水面之下的五指落在不知道什么地方,激得鬼舞辻无惨反应很大地闷哼出声,下意识抬手攀住浴桶的边缘,坠在手腕的金铃随之乱响成叮铛一片,好半晌才平息。
“我也会好好祈求羽神保佑我们长久在一起,如你我那已交融的血与肉、灵与魂……从此永生永世,再不可分离。”
直到此刻,口中絮絮对他诉说爱意情话的羽原雅之,才用另一只手的手背去轻抚鬼舞辻无惨那凝着雾珠的面颊,又让指尖撬开原本抿紧的唇瓣,去一点点探索过锐利的齿尖,再逗弄殷红柔嫩的软舌。
鬼舞辻无惨没有挣扎,只有胸膛的起伏再次一点点变得明显,逐渐到再也压不下去的程度。
…………
转日,是乌云沉沉、看不见太阳的阴天。
那位被羽原雅之认真警告过的媒人低头匆匆走在路上,正认真琢磨等会如何去向那位富家小姐回话。
“哎哟……!”
她竟然险些忘记避让行人,还是差点撞上去时才急忙停下,“不好意思……”
话一出口,终于抬起视线的媒人动作卡壳在半道。
面前这位竟然是近乎从不出门的月姬,羽原医生的妻子……!
她的身量相较平常女子高出不少,依然穿了身绣满浅银纹样的墨色小袖,外面披了件颜色稍浅的打卦;再搭配一丝不苟梳起的发髻,使她那望过来的目光都显得凌厉而高傲,令媒人心底瞬间犯怵。
“呀、呀……这不是月姬吗?您这是要去哪儿?”
近乎于职业病发作,她张口先肌肉反射的念出一长段寒暄,才想起对方是基本不怎么样搭理人的冷漠性格。
……算了算了,赶紧走就是。
就在媒人对这位月姬会回应完全不抱希望,准备绕开她继续赶路时。
下一刻,她却听到向来不理会这些话语的月姬开口,语速不紧不慢,微微沙哑的嗓音十分好听。
连遣词造句都透着某种特别的韵味,接近那些达官显贵才会特意学习并使用的京都口音。
“要下雨了,去给外出看病的羽原送伞。”
——这位素来不理人的月姬,竟然变得很有礼貌的回答问题了!
媒人整个都惊呆住!
她的目光下意识仔细一扫,才发现她单手真的拎了把油纸伞,与她平日的气场完全不搭。
“不好意思,”
但月姬没有理会媒人那仿佛白日看到妖怪出门的震惊反应,视线甚至没有落在她身上,只淡淡继续开口道。
“时间紧迫,请恕我先失陪。”
:主动讨好
木屐一下一下轻敲在石板上的声音极有节奏,由远及近,逐渐变得清晰。
淅淅沥沥的雨已经下了起来,将撑开的油纸伞面朦了层细细的雾,又凝聚成水珠,沿着伞骨滑落边缘。
待那道撑着伞的身影停驻时,就这么静静等在门边;不去敲门,也没有开口发出任何呼唤的声音。
有往来长屋与市坊的许多人被那极漂亮的容貌吸引,纷纷投来视线。
脚步声也是嘈杂交错的,混着雨声的喧闹蔓延在整条街道上。
连同住好几口人家的这栋长屋里,也总是会传来说话、走动与物品碰撞发出的动静。
然而,长屋内正在为病人看诊的羽原雅之却侧耳听了一会儿,笑着转过目光,起身对这屋的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