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道别。
“我的妻子来接我了,就不继续在这里叨扰你们。”
“哎呀,没想到那位月姬平时看着冷冷淡淡也不爱理人,原来这么体贴您呢。”
原本在努力劝说羽原医生留下来吃饭、等雨停再回去的主人家也赶紧起身,客客气气将他送到敞着的长屋门口。
“不要这么说,月姬只是对生人害羞了些。”
羽原雅之笑了笑,与撑着伞在等他过来的无惨对上目光。
难得能在白天出门、又被细雨蒙蒙轻盈笼罩的月姬,在此刻仿佛融入某副墨笔挥毫而出的古画里,实在漂亮极了。
虽然他本人依然没什么表情,甚至可以说有点臭着脸,但这点情绪藏得太轻微,只有羽原雅之能察觉出来。
在外人看来,这位月姬容貌透着某种冷酷的绝色昳丽、穿在身上的小袖与打卦连半点褶皱都没有,如同一座精致的雕塑,散发出冷冰冰的、苍白的寒气。
这样的月姬竟然会和如此温柔体贴的羽原医生是夫妻,实在令他们许多人都感到难以置信。
甚至还有点为羽原医生打抱不平。
就算长得漂亮有什么用?
看那双纤长细嫩的冷白手指,还有那副永远打扮精致的装束,在家里肯定是根本不干活的类型。
如果屋内屋外都要羽原医生来忙忙碌碌,回去还要面对妻子那爱搭不理的态度,连口晚饭都吃不上的话。
这样的妻子娶回家,与在集市上买了把漂亮的梳子放回家落灰有什么区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