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神态依旧放松,甚至带着一点玩味般的漫不经心。
“你应该更确定我会死,然后像那些凡人一样轻易死去,被你遗忘——才对。”
始终注视着鬼舞辻无惨的眉眼弯弯,连带吐字也显得格外缱绻旖旎。
“所以啊,我只是笃定你也爱着我。难道不是这样吗?”
这句反问一出,压制着他的十指又瞬间收紧,骨节用力至发白。
与上次羽原雅之轻轻松松就承认自己爱着他不同,这次,是鬼舞辻无惨要被迫承认自己。
后者咬紧牙,默不作声,面颊两侧垂落的卷发将脸压入阴影里。
他的呼吸依然偏急促且沉。
幅度过大的动作给他带来了不小的负担,更别提依然饥渴的食欲源头就来自于眼前这家伙。
还有那颗被彻底剖开的心。
“……是啊。”
这次,过去了更漫长的时间,鬼舞辻无惨才咬牙切齿着应答——抬头瞪向他的鬼瞳同样气势汹汹。
“你这个野蛮的变态、无耻的混账、沽名钓誉的神明!”
他提高音量,叱责的冷沉嗓音在庄严神殿内回荡。
“除了我,你还有谁能去爱?”
“你除了我身边,还能哪里能去?”
“不准自以为是的在这里提起以前的事情,混账神官!羽原雅之!”
面对鬼舞辻无惨气急败坏的一连串呵斥,被点名的某人只是笑得愈发明显。
“我在这里呢。”他欣然应道。
“…我不是在喊你!”
鬼舞辻无惨咬牙切齿,又在停了片刻后,用那双在常人眼里显得诡谲可怖的梅红裂纹鬼瞳死死盯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