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靠它来保持重心的平衡。
属于羽原雅之的淡淡血腥气味在他的鼻间缭绕,每一次呼吸都是对干渴食欲的折磨。
【缚狱】被调整到恰到好处的程度,既让无惨不至于完全走不动路,也能让他最大程度的受到羽原雅之的血的干扰。
喉结滚动,鬼舞辻无惨吞咽口水,呼出愈发灼热而干燥的气息。
他被妆点过于漂亮了,若隐若现的殷红自那微张的唇间若隐若现,亦如松垮衣襟遮掩下的那段极为醒目的艳红。
而这样的“惩罚”,对鬼舞辻无惨而言,也是相当难堪的。
哪怕他被蒙住了视线,也清楚这间房里只有羽原雅之一个人。
但在那道声音没有响起前,无惨却依然选择垂下头,整张脸朝一侧偏去,似乎这样就能把自己藏进长发垂落的阴影里。
然而,这是他自己主动要求的惩罚。
羽原雅之只是在成全他而已。
只不过,有这样的好机会,羽原雅之只会变本加厉,绝不会轻松放过这只难得低头的恶猫。
他倚靠着系有末端红绳的梁柱,右手如同盘弄某种古玩般,将掌心的那几颗圆润珍珠拨弄得嗝啷作响。
这些是用剩下的。
视野被剥夺,鬼舞辻无惨的听力依然很好,能清楚听见那些珍珠摩擦碰撞发出的轻响。
反馈到他的大脑深处,竟然感觉仿佛是某种活物在蠕动,膨胀,又收缩。
安静的空间里,刻意压抑的呼吸声又重了几分。
可这是他自己说出的话,鬼舞辻无惨即使咬牙,也不会退缩半步。
绷紧的红绳在空中轻微颤动,被重量缓慢压了下去,发出一点点被摩挲过的声响。
然而,它同样倔强的想要反抗,半点不肯认输。
那些大小不一的绳结,更是比红绳略高半分。
每次,也是这里颤抖的动静更加强烈。
珍珠好似也在发出骨碌碌的动静,滚动着互相挤压,挤出一点湿漉漉的痕迹。
喘息的动静越来越明显,产生的连锁反应令鬼舞辻无惨的脚步越来越慢、越来越艰难,甚至开始变得踉跄。
“再努努力啊,亲爱的。”
羽原雅之微笑着开口,并毫不意外看见鬼舞辻无惨的身体剧烈颤动片刻,那张快要埋进阴影里的脸也循着声源,朝他方向望去。
“我还在这里等你呢。要中途放弃吗?现在就让我满足你也不是不可以。”
“…………”
短暂的沉默后,断断续续的低喘间,挤出鬼舞辻无惨好似在恼恨龇牙的嗓音。
“谁要……你…现在就……喊停……”
“——这样啊。”
听到这样的回答,羽原雅之不仅不生气,反而主动起身,朝他靠近。
“那我就帮你一下吧。”
蒙住眼睛的红绸被取下,那双睁开的梅红色鬼瞳里,已经透出几分湿漉漉的、颤动的水光。
羽原雅之发现无惨一旦到达快要撑不住的极限,原本藏起的文字便会清晰浮现在虹膜上,略带涣散的望着他,简直成了某种过于……挑逗他的信号。
他便俯身亲吻那双微微闭起的眼角,才又松开。
鬼舞辻无惨胸口起伏,红绳微微凹陷,勒出清晰而流畅的弧度。
“好好看着自己,你会是最漂亮的。”羽原雅之说。
被搬开的各种摆设中,唯有那面新获得的全身镜依旧伫立在原地,倒映出鬼舞辻无惨的狼狈身影。
它甚至刻意没有被擦干净,偏低的位置还沾着方才残留的半干痕迹,成为曾经有东西溅在上面的罪证。
只瞥了一眼,巨大的羞耻感就令鬼舞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