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突然冒出个亲哥醋王疯了

往外奔去。

    当他气喘吁吁地赶到前堂,看清院子里那副阵仗时,整个人如遭雷击。

    风雪之中,慕容辰身披一件滚了雪狐通袖的玄色大氅,领口处的风毛在寒风中微微翻滚,越发衬得他面容俊美如神祗,却也冷酷如罗刹。

    苏正这位活了大半辈子的侯爷,在看清慕容辰腰间那枚代表着至高无上皇权的摄政王金令时,双膝陡然一软。他甚至来不及思考自己究竟犯了什么事,便扑通一声,结结实实地跪在了落满冰霜,刺骨冰凉的青砖之上。

    “王,王爷……”苏正的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上牙在大牙直打战,整个人伏在地上,额头贴着冰面,背后的衣衫在短短片刻间便已被涔涔冷汗浸透,

    “不知殿下驾临定安侯府,老臣……老臣有失远迎!敢问王爷,深夜带兵围困侯府,究竟所为何事?若是有什么误会,老臣愿一力承担……”

    慕容辰连眼角的余光都没有施舍给跪在地上瑟瑟发抖的苏正,他只是动作优雅地撩开衣摆,径直跨过堂屋的门槛,稳稳地坐在了平日里只有苏正才有资格坐的侯府主位之上。他那一身与生俱来的泼天贵气与生杀予夺的威严,在这一方空间里蔓延开来,硬生生将这看似富丽堂皇的定安侯府,衬托得如同一个卑微,肮脏且散发着恶臭的泥潭。

    苏绵绵则静静地站在慕容辰的身侧,她的手被男人修长的掌心包裹着。尽管此时大仇即将得报,可感受着慕容辰掌心里传来的滚烫温度,想到白日里自己瞒着他做的事,她的身子还是悄悄往他身边贴了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心虚。

    慕容辰感受到了怀里小女人的小动作,侧头看了她一眼,那眼神深邃莫名,却并未在此时发作。他重新转过头,看着地上瘫软的苏正,语调极其平缓,甚至听不出半分怒气,可说出来的话,却字字如千钧大山,压得人喘不过气来:

    “侯爷莫怕。今日,本王不以女婿的身份登门,不跟你论那些繁文缛节的家事。今日,本王只与你定安侯府,论一论我大梁的国法。”

    苏正听到国法两个字,脑子里轰的一声,险些晕厥过去。他疯狂地在记忆中搜寻着自己或是族人是否有贪赃枉法,结党营私的把柄落在了这位活阎王手里,可还没等他想出个所以然来,慕容辰便微微抬了抬手,薄唇轻启,吐出五个冷酷无情的字眼:

    “把人带上来。”

    随着这一声令下,堂外立刻传来一阵沉重的拖拽声和刺耳的哭喊声。

    首先被扔进来的,是一个浑身血迹斑斑衣衫破烂不堪的年轻男子。他像一条死狗一样被两名面无表情的禁军从后院一路拖到了堂前,由于惯性,整个人狠狠地撞在了大堂中央的红木柱子上,发出一声痛苦的惨叫。苏正定睛一看,整个人目眦欲裂,那竟然是他平日里视若珍宝寄予厚望的嫡长子苏锦铭。

    此时的苏锦铭哪里还有半点昔日侯府世子的风流与高傲,他满脸都是污血与鼻涕,双手被反剪在身后,骨节已经红肿变形。

    紧随其后的,是被五花大绑塞住了嘴巴的当家主母。也就是当年凭着苏正的宠爱,一步步从外室爬上侧室,最后在发妻死后扶正的那名小妾。她此刻头发凌乱,精心保养的脸上满是惊恐绝望的泪痕,拼命地在地上挣扎蠕动着。而在这两人的最后面,则是一个佝偻着身子浑身瑟瑟发抖的年迈稳婆。

    “铭儿!夫人!”苏正惊呼出声,双手撑地想要爬过去,却被两柄冰冷的军刀瞬间架在了脖颈上,那锋利的刃口刹那间便割破了他的皮肤,渗出一丝殷红的血迹,“王爷!这到底是为什么啊?铭儿犯了什么法?夫人又犯了什么罪?就算是摄政王,也不能无缘无故在老臣府中动用私刑啊!”

    “王爷饶命!父亲救我!父亲救我啊!”苏锦铭吐出了嘴里的烂布,趴在地上疯狂地朝苏正爬去,声


    【1】【2】【3】【4】【5】【6】【7】【8】【9】【10】【11】【12】【13】【14】【15】【16】【17】【18】【19】【20】
  • 上一章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