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暴君追到现代巴掌又落下来了(下)

长手掌,带着无尽的颤抖,轻轻地贴在了苏绵绵涂满了耦合剂的小腹上。

    这不是梦。

    这不是那间空荡荡的寝殿里,他因为极度思念而产生的荒诞幻觉。

    这个在扩音器里疯狂擂鼓的生命律动,是用他的血,她的魂,生生在两个世界的规则规则下,锻造出的永恒结晶。

    “苏绵绵,”慕容辰在温热的雾气与扩音器的轰鸣声中抬起头,那张英挺的面庞上,再度沉淀出了一种历经万劫后的狂妄与深情,“你这辈子,是在你们这里的b超里,给本王留下了不可抵赖的罪证。”

    苏绵绵伸出手,指尖沾着透明的凝胶,轻轻地抚摸着他英挺的眉骨。

    在这个到处都是高科技,到处都讲究理性和科学的现代,他们之间的爱,却用一种最不科学,也最讲理的野蛮姿态,开出了一朵最绚烂的奇迹之花。

    大梁的江山既然可以踩在脚下,那么这个充满了高架桥,数字屏幕与未知规则的未来世界,对于慕容辰而言,不过是换了一张稍微复杂的博弈棋盘。他的适应力与洞察力,让他根本不需要从头学习现代社会的生存技能,因为他手里握着一项这个时代所有顶尖学者都望尘莫及的绝对底牌,对历史与古物的绝对知觉。

    在这个科技高度发达的现代,古玩与艺术品收藏市场空前狂热,无数富豪与收藏家为了辨别前朝遗墨,深宫秘宝的真伪而一掷千金。而那些被专家奉为圭臬的碳14测年,光谱分析仪器,在慕容辰眼里,不过是拙劣的奇巧淫技。

    那些所谓的千年孤本,绝世名瓷,在慕容辰眼里,不过是他大梁内廷里曾经用来垫桌脚的杂物,或是他亲手批阅,赏赐给开国功臣的玩器。哪一种宣纸的纹理带着前朝宫廷的秘法,哪一种御窑的釉色在不同光线下的幽断,他只需指尖轻轻一摸,甚至只需那双鹰眸冷冷扫上一眼,伪造者的所有心机便会无处遁形。

    短短三个月的时间里,慕容先生这个名字便如同平地惊雷,震动了整个京城的古董鉴定界与顶级拍卖行。

    他褪去了大梁那身五爪金龙朝服,换上了挺括,冷硬的纯黑色现代西装。当他坐在私人鉴宝室的真皮沙发上,修长的双腿交迭,指尖漫不经心地摩挲着一尊刚出土的青铜古器时,他身上那股的气质并没有被削弱,反而被衬托得愈发深不可测。

    那些身价百亿的拍卖行巨头,声名赫赫的博物馆馆长,在他的面前,统统连呼吸都刻意压到了最低,温顺得如同当年跪在大梁金銮殿下的满朝文武。他凭借着铁血的手腕与无可置疑的鉴定眼光,迅速在古董行业,建立起了一个说一不二的新秩序帝国。

    而苏绵绵,则重新回到了她原本的现代生活轨迹中,她依然是那所重点大学里,在外人眼里踏实,敬业,前途无量的年轻女教师。

    经历了那场两界分离的浩劫,她愈发珍惜脚下这片坚实的土地。现在的她,每天开着车出入校园,站在洒满阳光的讲台上为学生们讲授课程,或是坐在办公室里处理繁琐的科研工作。只是,在那些知性,严谨的外表下,她的骨子里早已被那个男人用巴掌和皮带,生生烙印上了属于大梁摄政王府的铁律。

    每当她在学校里面对那些复杂的职称评定,人际拉扯而感到疲惫或游离时,只要摸一摸手腕上那串慕容辰用顶级帝王绿翡翠,亲手为她磨制做的手镯,那颗轻飘飘的心,就会瞬间沉淀下来。

    她是他要用家法管教一辈子的专属物,无论在哪个世界,她都必须给他在红尘里活得踏实,活得清醒。

    又是一个周末的深夜,二人已然搬至了繁华的市中心。

    京城最顶层,能俯瞰整片不夜城霓虹海的奢华复式公寓里,死一般的静谧被一阵阵疲惫的纸张翻动声打破。

    苏绵绵正坐在那张由慕容辰亲自从拍卖会上拍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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