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方。黑色的皮带在空气中带起一道残影,那本就高高隆起的紫红色硬痕在遭受了二次重击后,皮肉瞬间承受不住。
“放过你?你在自残,在绝食,在对着镜子作践自己的时候,可曾想过放过本王?!”
慕容辰的声音已经完全哑了,每抽一鞭,他额头上的青筋都会跟着剧烈地跳动一下。他看着手下那片在皮带的摧残下,开始剧烈颤抖,变形,渗血的皮肉,心中的不安全感与恨铁不成钢的焦灼在这一刻达到了顶峰。
他不是在折磨她,他是在用这种最极端,最残忍,也最有效的痛觉,去摧毁她身上那层属于现代社会的,冷漠而虚假的壳子。
“本王在大梁受万箭穿心之痛,流尽了战神之血,就是为了跨过这道门,来看你如何给自己挑一个体面的死法吗?!”
“咻——啪!啪!啪!”
又是连续三下。
这一次,慕容辰移动了落点,沉重的牛皮带分别落在了她的臀部下缘,大腿根部,以及那一处最柔嫩的胯骨两侧。
每一下皮带的抽击,都会在空气中激起一阵沉闷的皮肉撞击声。公寓那窄小的客厅里,一时间只剩下皮带撕裂空气的咻咻声,沉重的肉体钝响,以及苏绵绵已经哭到完全沙哑,变调的惨烈求饶声。
“呜呜呜……别打了……我记住了……我是你的!”
苏绵绵死死地咬着沙发的皮革,嘴唇早已被她自己咬得鲜血淋漓,泪水和鼻涕糊满了整张脸。然而,就在这几乎能让人疯掉的剧烈痛楚中,她内心里的空虚感,却在皮带的肆虐下,被彻底地砸得粉碎。
皮带太冷,太硬,太重。
可每承受一鞭,那深入骨髓的酸胀,都在用一种最野蛮的方式,疯狂地向她的大脑宣告着一个事实:
你还活着。
你就在这里,就在公寓里。
而你身后的这个男人,正跨越了生死的界限,用最血腥也最深沉的家法,将你牢牢地绑在他的掌心里。
这种在极致痛楚中获得的存在感,让苏绵绵那些属于现代社会的,清高的,局外人般的思维,在这一刻土崩瓦解。什么绝对自由,什么人身不可侵犯,在这一刻的皮肉之苦面前,统统成了毫无意义的轻飘。
她放弃了挣扎,那两条被慕容辰压得动弹不得的腿,开始因为皮带带来的高热而本能地颤抖,迎合。
“啪!啪!啪!啪!”
连续四鞭,横着贯穿了她整个已经肿胀不堪的臀峰。
那一处原本雪白娇嫩的部位,此时已经找不到半点原本的肤色。横七竖八,隆起的紫红色鞭痕像是一条条狰狞的蜈蚣,密密麻麻地盘踞在她的皮肉之上,皮肤因为过度的肿胀而呈现出一种半透明的,亮晶晶的焦灼感,泛起灼人的烫意,高热得几乎能将落上去的冷风都生生烫化。
“呜呜……王爷……我不敢了……再也不敢不爱惜身子了……你管管我……别抛下我……”
苏绵绵哭干了眼泪,声音虚弱得如同一只濒死的幼猫。她不再求他放过,而是用那种带着极度依恋与臣服的颤音,哭着求他管管她。
慕容辰看着那片被他用皮带规正,打得服帖,高高隆起却又散发着无尽归属感的伤痕,右手的手腕微微一偏,将那条沾染了她皮肉热度与微末血迹的牛皮带,重重地甩在了一旁的地板上。
“铮”的一声,合金针扣在实木地板上砸出了一道清晰的划痕。
惩罚还没有结束,可那条皮带,已经在这场家法的重塑中,完成了它作为刑具的第一次,也是最冷酷的肆虐。
苏绵绵狼狈地趴在沙发的皮革边缘,浑身剧烈地打着哆嗦。她身后的那片娇嫩早已在皮带与重掌的反复摧残下,高高地隆起,滚烫的紫红色伤痕,皮肉紧绷得近乎透明,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