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屋里转圈上愁,棉花跟在他后面转圈摇尾巴。
玻璃窗映出青年清瘦的身影,他没戴钉子,到肩的长发松松束成小揪,挽在耳后,为他雌雄莫辨的精致面孔添一抹柔和。
他站在阳台上,定定扫视狗粮,就在思考狗粮人是否能吃的可行性时,隔壁院亮起暖黄的灯光。
沈奉今穿着家居服,站在院里,依次给一排小花小草浇水。
树上地上的记者早就蹲累了,他们院子外隔一道围墙就是马路,记者们就在马路牙子上蹲守。
保安管不到马路外面,其他业主投诉也无济于事。
郁明天出去硬刚也无所谓,但他怕记者拍到家里的小孩子。门外院外,图钱的好说,图别的他也没办法。
浇花的男人举手投足自有风度,几位记者把摄像头对准他。即使隐入深夜,但在男人转身回眸间,他仍精准盯住院外某道黑影,抬手指了下相机,神情冷若冰霜,眼底尽是警告。
偷拍的记者无端害怕这家男主人,讪讪收起相机。
隔壁院子灯常亮,自上次楼底分别,南城下过两场雨,昨日又飘雪,郁明天始终没有再见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