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明天的头发戳在沈奉今下巴上,嘴唇也不老实,贴近沈奉今后颈,在沈奉今腾手开门时,还伸舌头舔了一下。
他的动作快而敏捷,像一只试探敌情的小猫。比舌头柔软触感更快传来的,是一点转瞬即逝的硬物感。
沈奉今面无表情开门,顺脚将试图越狱的大运踢进去。煤气罐在地上三百六十度翻滚两圈,滚到棉花脚底下,开始享受棉花尽职尽责的舔毛服务。
郁明天躺在沙发上,自觉扯过沈奉今的小毯子盖住肚子继续睡。
你的手机响了一天。沈奉今把他的手机同一杯温水一起放在客厅茶几上,伸手托起郁明天脑袋,帮他把鼓鼓囊囊的羽绒服外套脱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