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不知道犯了什么别扭,此后再不去芸娘院里。
过了六岁生辰,家里请来的教书先生五个被他气跑了仨,剩下两个一头栽在讲桌上,喝了一海碗参汤才把命吊回来。
郁老爷和陈夫人久不在家,年前回来听了一通,新账旧账一起算,把独苗郁明天打发去了十里八乡最严厉的老秀才那里上学堂。
美其名曰:细糠你这种混账不配吃,滚去吃大锅菜吧!
郁明天揉着被老娘捏得通红的耳朵,瘪着嘴满肚子埋怨去学堂,刚坐下就和第一排的少年对上眼。
少年直勾勾看他,郁明天别扭扭错开。
为什么躲着我?某日放学人家来问。
哼。郁明天给他一个后脑勺。
到底在气什么郁明天长大了也没想明白,他气性大忘性也大,吃了三两日点心,就跟人家重修旧好,想方设法交友结亲了。
老秀才的得意门生,小秀才的青梅竹马,放话本里上好的因缘际会。
沈奉今越长越古板,自赶考后一年半载不回来,回来便是耳提面命催人念书。赶上过了十六岁生辰的骄纵少爷哪天不高兴,落得更是不欢而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