冲动、想不通的时候。你回想一下,你也曾非常清醒,知道什么是最重要的,所以之前你才把我赶走,不是吗?”
袭野点头:“这话不错。”
安珏总算在无形中看到一个缺口,便诱导着他也往那里走:“既然我们已经没有关系了,就别再做无谓的纠缠。我知道这需要一个过程,但你总会想通的。所以你冷静下来,先把车门打开,好吗?天桥下面也不让长停……”
“这话错了。”袭野低着脸,再抬眼,精光闪现,“和你没有关系的是盛泊闻,不是我。”
安珏双眼圆睁。
她已然明白他的真实用意。
心疼得发颤,眼前也随之漫漶模糊了。
不知过了多久,她听到他低声问:“可以吗?”
这话问的,是他前头呓语中的潜台词。
重头来过,重新在一起,可以吗?
安珏强自移开视线,轻描淡写地提醒:“你知道的,这些年我并没有等你。”
这话像是一把刀切进袭野的心脏,割出来一块块时间碎片,在回响,余震持续了许多年,他错失她的这些年。
每天都不知道怎么过来的。
可他也只是满不在乎地笑了:“那又怎样。”
叩叩叩——
安珏的身后,有人正敲击车窗,敲个不停。
袭野捉住她的肩,他手心滑腻,又不敢用力,但刚好迫使她无法回头:“不用理。”
“如果是交警呢?”
“交罚款。”他目光似箭,分毫未移,“看着我。”
安珏无法回视他,强烈的情感顶得五脏六腑都在受压,她憋闷得几乎要吐出来了。
手腕朝后一探,至少让她先把窗户打开。
袭野锁了车门,好在没锁车窗。
随着玻璃降下一半,冷风冷雨飒飒飘入。
与此同时,窗外的人声和后座手机发出的声音重合了。
“嚯,真是别开生面哦!”
刚才也不知什么的,袭野指尖打滑,安珏的手机并没有被挂断。
倪稚京露出标志性的浓眉大眼,一手撑伞,半歪头取下了夹着耳边的手机,掐断:“可以啊玉玉,玩起spy了,和这位都市精英演的是哪出啊?很刺激嘛!”
倪稚京朝安珏挑了挑眉,又将目光放得更深,对准了主驾。
“袭野,咱们快十年没见了吧。改名了?认祖归宗了就是不一样,人靠衣装马靠鞍,范儿挺正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