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那么往另一个地方误会,应该也行?
安珏笑起来:“所以蒋先生特意看我工作了五天,是我哪里有不足?尽管提,我尽量配合改。”
遇到这样明牌暗打的对手,蒋光煜也只能摊牌:“安珏,你知道我说的不是这个意思。”
“但你可能表达的意思,我不想知道。”
“抱歉,我知道这很冒犯。但据我所知,你还没有男友。那么我只是在争取,和你作为普通朋友交往的机会。我奢望我有这个机会。”
不得不说,蒋光煜的话挑不出错处。
若这些话用对了人,甚至可说是分外令人动心。
可安珏将眉头皱得更深:“你怎么知道我没有男友?”
当初两人分别,她没有留下任何联络方式。
所以是秘密调查?还是窥探隐私?
蒋光煜看出了她骤然萌发的敌意:“你的姑姑,是叫安秀云吧?”
安珏的眼睛骤然睁大。
毫无关联的人和事,在这一句之间找到了关联。
蒋光煜证实了她的猜想:“今年年初,你姑姑和你提过一个相亲对象,但你拒绝了。那个对象就是我。”
也就是说,安珏和蒋光煜各自替朋友相亲,碰上了。但原本他们两个自己就可以因为相亲碰上。
就算无巧不成书,这也未免太扯了点。
果然一个地区的相亲圈就和上市企业一样,来来回回就是那些人么?
安珏眼中风云变幻,蒋光煜心领神会:“我想你已经猜出了前因后果。你完全可以把它看成巧合。但在我这里,确实算得上缘分。”
难怪安珏第一次见到蒋光煜的脸,就有点不舒服:“所以你……是港务董事长的弟弟?”
“是。”
“但我记得,那位董事长姓盛?”
蒋光煜不理解安珏的用意,还是如实答:“我从小跟母亲生活在纽约,随的也是母姓。大哥年长我很多,对我很关照。”
“这样啊。”安珏揉着紧绷的手指,“对不起,刚才误会你了。”
“无论有意无意,我还是知道了你的家庭隐私。所以不算误会,不必道歉。”
“不,这里头还是有误会的。蒋先生,实不相瞒,我有男朋友。”
闻言,蒋光煜并没有什么反应。
因为安珏这个时候说这话,在任何人看来都只是推辞,和发好人卡没区别。
而且哪怕这就是事实,安珏也无法将袭野摆出来自证。
进退两难间,安珏不禁开始想,前面去梁铮的套房休息就好了。
袭野这时能来个电话就好了。
可这么久了,她的手机连一个震动都没有。
心里不免有点气,泄气。但很快又想到,他或许也遇到难题了吧。
和他比起来,自己眼前这点麻烦算什么呢?
想办法面对就是。
安珏下定决心,站起身:“蒋先生,梁老师找我还有事……”
心灵感应似的,客房经理正好找了过来:“安小姐?我来带您去客房休息。”
安珏松了口气,顺理成章地对着蒋光煜把刚才要说的话说完:“失陪了。无论如何,祝你接下来在国内一切顺利。”
蒋光煜同样站起身,像是苦笑:“但愿如此。你也一样。”
从十九层电梯出来,客房经理用铭牌开了锁:“您请,有什么问题可以打前台热线。”
安珏点头致意,刚走进去,房门自动关上,锁齿发出咬合的声响。
玄关门廊有些长,阳台连通着室外花园,没于黑暗。
安珏右手边赫然可见是衣帽间,落地镜正对着她,礼裙的v字型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