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收回,又扶她重新躺下,“再待一会,晚上再回去。可以吗?”
闻言她点头,他则坐去了那把老式长凳。
安珏就这样又放心地睡了过去。
……
倪稚京手中晃着药瓶盖子里掰得整整齐齐的橙色药片,从八卦中猛然醒悟:“忘了正事,今天你晕倒之后医生咋说?别告诉我只是中暑,中暑可不要吃这么多药,还饭前饭后的。”
安珏简略转述:“没什么大问题。就有点旧伤复发,内脏轻微出血,不严重。”
“内脏出血还不严重?”
“真没事,不信你打我一下?”
倪稚京冷哼一声,轻轻拍了下安珏的腮帮。又以手背探她额头,确实没发烧,炎症应该不严重。姑妄信之。
可往深了想,还是心慌:“不行,我还是觉得很严重。”
“你不信我,总要信医生啊。”
“没,我不是说你的病情多严重。是说你表哥。”
“我哥?”
“想想吧,我听到你内脏出血都心惊肉跳。袭野那脾气,将来有可能放过你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