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也不会回来了。
虽然这个结果就是她要的,对两个人都好。
可造成这个结果的原因,却并不是他认为的那样。
安珏踉跄起身,电梯运行已经恢复,但她还是从楼梯几阶一步地往下跑,跑到客厅,手机的信号已经恢复。
想给袭野打电话,电话却先人一步地响起来了。
未知的号码,安珏心头一动,立刻滑动接听:“你在哪?”
那边没有回音,她急得什么话都能说:“过去的事,我和他的事,不是你认为的那样。可以听我解释吗?”
又过了几秒,对面终于开口:“安珏?”
如磋如磨的温润声线,却磋磨出冰层的质地。
安珏也被冻住似的,半天发不出声音。
良久,那人又笑了一声。
“是我。我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