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这样的床头柜,可能海南和云南那里比较多。”
两人这样的日常交流,不知消失了多久。
他们都陷入了沉默。
袭野看到安珏手中的水杯,已经空了。
于是他掀开薄被,慢慢推她躺下:“睡吧。”
在这样一间没有时钟,没有窗户的屋子里,连时间都变得不可知。但安珏的生物钟一向很准,现在还远没有到睡觉的时间。
她摇头:“我还不困。”
他很自然地说:“饿不饿?我下去给你做点吃的。冰箱东西不多。只能做点沙丁鱼炒饭或者虾干粥……还是我出去买吧,你等我一会儿。”
听到这话,安珏难受得想哭。
在澹怀坊大吵的时候,她竟然还和他说,难道他想一辈子过柴米油盐的日子?
可原来,是她自己把初心丢了,却还要反咬一口,怪他没有看紧。
袭野俯身蹲在她膝头,低声问:“怎么了?”
她眼睛潮润,下唇咬出了血印。
“说话。”他揉开她的唇齿,“是不是刚才——”
他想问是不是刚才在浴室,并不保险,她在后悔,后怕。出去买药应该还来得及,正要起身换衣,却听到她问:“我们结婚好不好?”
他僵了足有半分钟,然后重新蹲下来。
可是没有回答。
安珏哽咽:“对不起,我这样反复无常。拒绝了之后又后悔,我知道这样很讨厌……”
“没有的事。”
袭野摸她的脸,发梢,很细致地看她,像以上帝视角旁观一场梦。
安珏不知道他在想什么,想得那么入迷,却也被他的眼神拉进幻境——人家还没答应,她就神魂颠倒地跳到了下一个步骤。
话是玩笑话,但果壳里包裹着真心。
“袭野,你喜欢女孩还是男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