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冷静如常,一边吹奏,一边手执长针,在男孩诸穴下针。
渐渐男孩的痛色被压下,可嘴边的鲜血还没有停的迹象……
“这针法……是宁家长针?她竟是宁家传人?”叶叟难以理解邪门的蛊术和正统的针法为何会同时出现在一个女娃手下。
宁月算准了时机,将曲音歇下。
“娘……”男孩呛了几下,吐出最后一口血,血中竟有异物,正是众人先前所见的褐色虫卵,已然变成一条长虫,在血色中滚动了两下后,失去活力。
“娘,我好像不难受了。”男孩不待萧氏搀扶,自己跳下坐席站了起来。神奇地看着自己不再使不上劲的四肢。“娘,我好像……有力气了。”
萧氏怔怔地看着儿子在自己面前一跳一跳,只觉得如梦一场。
“真的治好了?”
“这蛊术原来能救人啊?”
“那我家这病是不是也能……”
“死马当活马医治呗……反正我花钱请的棋也拿不了头筹,不如试试……”
“说得有理,若能得救,便无需夫君在比武会上为我舍命了……”
“是啊!瞧瞧这天上的信烟,冒得如此之频繁,看得我都害怕!若能早一步有诊治之法,我儿也可早一点离开那凶险的地方!”
围观的众人可比萧氏反映快多了。
又是一窝蜂,刚刚还缩在叶叟周边的人群,又向宁月涌了过来。
“宁大神医,看看我家的病人吧……”
宁月看着乌泱泱的人群,不仅不慌反而有些顿悟。
如此,不就是她能救下的人越多,廿七便多一些安全。
怎么不算一种破局之法呢?
【作者有话要说】
宁月:我在哪里,哪里就是主场。
(另及蛊术救人纯纯私设,具体原理不得深究,见谅见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