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头念叨她。
“你为什么知道这些?”她问。
“阿姨说的。”
“她跟你说了不少?”
“嗯。阿姨喜欢聊天。那几个月没什么朋友,就跟我说话。”
”阿姨老念叨你,”他又说,“说给你打电话,你什么都说好,她也不知道是真好还是假好。”
祝辞鸢没有再问下去。她不怪任何人。她只是在想,她妈妈住在城里的那些年,是不是也用同样的方式念叨过她——对着继父,对着黎栗,对着王姨,对着随便哪一个肯听的人。可是这个疑问的后半段,她始终安放不好:既然念叨,为什么不回来陪她;如果惦记真有黎栗转述的那个程度,为什么留在那栋房子里的,始终是她一个人。
ps:忙忙忙忙死我了其实美国的暑假是比高考早的但是没关系哥哥忙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