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力气在蒋峰眼里不过是小打小闹,丝毫没有脱离蒋峰的控制甚至让蒋峰兴致勃勃。
“真有劲儿,”蒋峰笑着喘气,舌尖舔了一下蒋真的后脖颈,又嘬了一下,“老子看你这脖子早就不爽了,又细又白又长的,比姑娘的都好看。”
“放开我!”蒋真害怕到大脑已经接受不到过多的信息,满脑子只有逃离这么一个想法。
“你放开我,放开我!”蒋真扭成一条蛇,却像是被捆起来的蛇。
任由他怎么扭动都无发挣脱。
蒋峰双手抓着蒋真的手,双脚夹住蒋真的双腿,不给蒋真丝毫空隙。
脖颈与后背黏黏腻腻,蒋真已经分不清是汗还是别的什么。
“皮肤真嫩。”蒋峰的声音就像是恶魔低语。
闷热已经让蒋真脑子彻底转不动,直到感觉自己裤子被人扯下,蒋真突然从闷热里扒开一丝缝隙。
蒋峰扯开他裤子的手让蒋真双手得以解脱,他背着手胡乱抓了一下。
“嗷!”蒋峰缩着身体嚎叫一声。
蒋真连滚带爬下了床,双腿发软又跪坐在地上。
床上的蒋峰同样也反应了过来,他跳着下了床,“小兔崽子!看今天老子不把你干了!”
蒋真思绪要炸开,他扶着窗边的书桌站了起来,在蒋峰调过来时他爬上了书桌。
窗户开着,他伸头看了眼。
黑漆漆的路面,看不太清。
这是三楼,三楼跳下去可能不会死。
后脖领被蒋峰拽住,蒋真双手扒拉着窗沿。
“不下来老子就直接这么干你!”
三楼跳下去未必会死,但肯定会受伤。
蒋真只是思考两秒钟,他选择了受伤。
他踹了一脚扑过来的蒋峰,蒋峰下意识拽了一下他的外裤,裤子被他的力道拉下,而裤子主人转身跳下了窗户。
“咚!”
很闷的一声响,蒋峰盯着手里蒋真的裤子,愣住了。
他趴到窗户边看了眼,漆黑的楼下只有蒋真的身影,洁白的双腿在他脑海里挥之不去。
盛夏停电的夜里,许多人都没有睡熟,沉重的落地声被人听见。
隔壁一栋楼有人探出窗户,“怎么了这是?”
扫到地上的模糊人影,对方吓了一跳,“我靠!”
“臭婊子!”蒋峰转身下了楼。
幸亏楼下的花坛在翻修,蒋真落的不是水泥地而是稍微柔软点的泥土地,他浑身酸痛,为了不让自己受伤严重跳下来之前他护住了脑袋,脑袋没事,但眼下看起来腿是不怎么好了。
动不了。
蒋峰的脚步声在寂静夜晚里就像是催命的音符。
蒋真只穿着短袖和内裤,腿疼的连跑都跑不走。
蒋峰走到他面前,将裤子扔到蒋真脸上,“自己穿上!”
蒋真二话不说,托着不能动的腿穿上裤子。
“喂,没事吧。”对面楼的人问。
“没事没事,”蒋峰笑道,“夜里热,家里孩子从窗户掉下来了。”
这一动静陆陆续续地惹来了不少人探查。
蒋真穿好了裤子,蒋峰很好气地蹲下要扶起蒋真。
蒋真蜷缩着不让他碰。
“受伤了没有?”有人问道。
“受伤了吗。”蒋峰和蔼问他。
蒋真不敢说话,蒋峰扯了扯他手臂,低声咬牙,“说话!”
“腿。”蒋真说。
“受伤了要去医院,我打了120!”
蒋真很感激地朝着声音来源看了看,楼上一个大婶伸长了脑袋。
月光好像就在她脑袋上,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