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起来犹如神佛。
凌缙握着蒋真的手心,心中泛着密密麻麻的心疼。
还好,蒋真没有真的被那个畜生侵犯过。
但只要一想到蒋真曾经过着这样的生活就让凌缙呼吸都变的缓慢。
蒋真睁开眼,回握了凌缙。
“后来,我就没办法在没有风的卧室里睡觉,”蒋真说,“这算心理疾病吗?”
“嗯,很典型的创伤后应激障碍。”心理医生声音很甜,在纸上写着什么,沙沙的笔触声,“除此之外,你还有没有其他不正常的行为?”
蒋真想了想,“没有了。”
心理医生放下写不停地笔,走到窗户边打开了窗帘。
光线透进让蒋真闭了闭眼。
心理医生说,“你的内心很强大,没有因为这些事情抑郁或者其他状态,我们好好治疗你的应激障碍。”
“好治吗?”凌缙问。
“药物配合安全空间,”心理医生说,“加上蒋真强大的心理,我相信不难。”
“什么是安全空间?”凌缙问。
心理医生说,“就是让他知道他睡觉的环境是安全的,没有任何危险,一开始需要患者自己自我安慰自我催眠,让自己的内心知道自己处在安全空间内,时间久了心里就会接受。”
凌缙看向蒋真,蒋真额头上出了细汗,凌缙凑过去用拇指拂去。
“好。”蒋真说。
医生坐回到椅子上,淡淡道,“那接下来,到你了。”
她眼睛笑看着凌缙。
“我?”凌缙说。
“张霜向我预约的时候,说的是两位病人。”医生点点头,“你有什么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