困惑。他确定自己惊醒之后,没有点过烟。那这烟,谁点的呢?令令又不吸烟。
而且这烟显然也没人吸过,卷烟上根本没有被含在嘴里的痕迹。
雷文拿起抽了一口,眉头一皱。不知为何,他今晚有些心神不宁。“想儿子了。”雷文淡淡回应了令令一句。
令令一愣。
望着雷文,眸中闪过一抹复杂。曾经梅洛维芙告诉她,雷文其实很重男轻女,但令令觉得不是那样的。可如今雷文下意识的一句话,却让令令敏锐察觉到了区别。
他说的不是想孩子了。也不是想女儿了。
而是想儿子了。
可见在雷文心中,儿子的确是要大于女儿的。
这都是下意识的思维习惯。
“噢……那我明天给维斯冬写封信,叫他回来好么?”不过令令并没有多说什么,说多了雷文又该发脾气了,反而柔声给出了对策。
她明白,雷文与维斯冬因为拉尼娜的事儿闹得很不愉快。父子俩一個比一個脾气硬。自然没办法下台。令令打算找个理由,先把维斯冬喊回来再说。
“嗯”
雷文不置可否的低声应了一句。这件事恐怕也只有令令来做最为合适了。丹妮丝估计也不会给维斯冬说软话的。
“睡吧。”
令令伸手,将雷文手中的烟抢走,小心翼翼的放进烟灰缸内。拉着雷文躺下,钻入雷文怀中。
然而黑暗中,雷文却睁着双眸,望着房顶,不知在思索着什么。
翌日。
雷文坐在月牙状的环形沙发中央,摆弄着面前的象棋。
身后传来令令的哼唱声。她在厨房忙着做饭。显然心情不错。一般情况下,她都会这样,一边做饭一边唱歌。
“令令姐。”
“令令姐!”
门外,突然传来简迪的呼唤。
“诶来啦!”
令令一路小跑到门口,“不是让你去河边洗衣服了么?怎么这么快就回来啦?是不是又偷懒了?”说着,令令佯怒道:“再偷懒以后不给你做伱最喜欢的汤圆吃了。”
“不!不是的!”
简迪急忙辩解道:“是有个怪人给了我这个盒子,说让我亲手交给你。”
“盒子?”
令令这才看到简迪脚边放着一個方正木盒。显然有些沉,所以简迪一路搬回来后就放在脚下了。
“哦,伱去吧。”
令令点了点头。将盒子抱起掀开。
“啊!”
然而伴随着‘当啷’一声,令令的惨叫声也紧跟着传来。但很快,令令就急忙用盖子重新盖上,“啊没事没事。”
她说着,脸上浮现出一抹慌张的表情扭头看去,下一刻,又露出一抹僵硬的渗人笑容,“我我只是不小心夹到手了而已。”
可说着,令令俏脸上的表情却愈发惊恐起来。
因为她看到,雷文的身体已经缓缓坐直了。面无表情的望着她以及她身下慌乱之间刚刚盖好的木盒。
明明雷文脸上什么表情都没有,哪怕眉宇间没有一丝褶皱。哪怕双眸中没有一丝波澜。可令令还是清晰感觉到雷文脸上的哀伤,犹如火山爆发般喷涌而出。
“不要!不要!”
望着起身朝她走来的雷文,令令急忙死死压住身下的木盒,口中惶恐的大叫着。
这几步路,雷文走的相当缓慢,就好像走在云端上,踩在棉花上般虚不受力。越走,心头涌上的悲伤感觉越多。越走,那种心神不宁的感觉就越发强烈。越走,浑身力气流失的感觉就越清晰。
直到来到令令面前,雷文一把将令令拽走,伸手将木盒摄在手中。
他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