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喜欢赌,那就让他赌个够。先让他赢一点,尝到甜头,再慢慢让他深陷泥潭。
等他赌瘾彻底上来了,钱也全砸光,输得血本无归,窟窿越滚越大,实在还不上了,赌场的人有的是办法让他用别的东西抵债。
比如,他身上的器官。随便掏个肾,掏个心脏,也值个百八十万。
临近傍晚,男人从夜总会里出来,依依不舍地放开怀里的女人,大手在丰盈的臀部上捏了一把,掏出兜里仅剩的两张红票子塞到女人胸里,喝了不少酒,醉醺醺地往租房的方向走。
路过一条小巷,忽然被人从后面用黑布套住了头,往后拖拽。
几个人高体壮的打手围上来,沉重的拳脚不由分说落在男人身体各处。一拳比一拳狠,一下比一下重。
男人在角落里缩成一团,双手护着头。这些打手倒是懂得分寸,避开要害,只往皮糙肉厚的地方揍。
直到地上的人闷哼着不动了,几个人才停手。
何漫靠墙站在阴影里,看着男人像条濒死的狗一样趴在地上苟延残喘。
人是她找的,之前那五千,算是给男人的医药费。可他偏偏不争气,跑去赌场嚯嚯了个干净。
她走过去,弯腰捡起地上的木棍,抡起来往男人胸口猛砸了几下。打完后把棍子一扔,冷眼望着一直在不停抽搐的身体。
男人被黑布蒙住头,结结实实挨了顿打,呼吸微弱。
要不是杀人犯法,何漫真想直接把人打死算了。
她一转身,几个打手也跟着陆陆续续散了。
浴室里水汽氤氲,花瓣在水面上浮着。何漫用手掌盛了点水,打湿脸,往后靠近男人赤裸的胸膛里。
她闭了下眼,抬头看他:“周沉远,过两天我们搬家吧?”
刚好也快到交房租的日子,索性不租了。
“都行。”他一只手臂环着她的腰,另一只搭在浴缸边缘。和她一起挤在这小小的浴缸里,动一下,水往外溢出一小半,也不嫌拥挤。
何漫继续道:“之前看得那个房子太大了,华而不实。我们买个小点的就好,200平差不多,两人住也显得宽敞,打扫起来也不累。”
男人低头将吻印在她湿润的肩头,感觉到她浑身一颤后,唇继续往上,下巴和脸颊同样被他吻了个遍,此刻泛着红的耳朵也无可避免被他亲了两下。
他气息很热,游移在她颈侧,大手先是捏捏她肉乎乎的小腿,又将人往怀里带了些。
浴缸里的水晃了晃,往外溢出一小片,花瓣跟着一并挤出。
“200平太小,委屈你了。”男人薄薄的嘴唇贴着她耳根,细细地亲吻,“又不是没有钱,要买就买大点的。”
何漫偏过头望着他:“200平还小?”
怕是对委屈这两个字有什么误解。
水凉了大半,她被他亲得浑身发软,男人的手在她身上游走,从肩头滑到腰上,又绕到胸前。
她娇嗔地推开他的头,又去抓在自己胸上作乱的手。但两人不着寸缕的模样,更方便他为所欲为。
那娇嫩的浑圆被他握在掌心里揉弄了两下,男人掐着她的腰将怀里的人身子往上提了提,靠近她的胸,张嘴含住她的乳头重重吸了一口。
炽热的呼吸喷在她敏感的乳肉上,湿热的舌尖卷住嫩果不停缠吮。
不让他亲,转头就开始折磨起她的奶头。身子被他撩得发软,连推开的力气都没有,放在他头上的手无力地将他往后推了两下。
她越想忍住声音,他逗弄得越狠,咬住莓果重重地嘬了几口,听到她嘴里溢出娇娇的低吟。
松开嘴后,被疼爱许久的奶头已经变得红红肿肿,接触到微凉的空气,敏感着挺立,上边一圈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