晶亮亮的唾液。
他每次又吃又咬的,前戏总喜欢吸她的胸,就这么喜欢?这两天她穿内衣,被吸肿的乳头布料蹭着都有些疼。
她忍不住骂了一句:“你是猪吗?”
男人吻了吻她手臂,唇擦过她娇嫩的肌肤,低低地回了一句:“留着点体力骂。”
何漫还没接上话,他的手已经轻车熟路游移到她两腿间,毫无阻碍地碰到那片柔软的嫩蕊,熟稔地找到藏在细缝中的花核,指腹慢慢揉捻起来。
放进去一个手指后,她还很干涩,身体有些紧绷。
他吻着她泛粉的肩头,“放松点。”
“水、水进去了……。”他手指钻进去的时候,同时挤进去小部分水流。
她咬住嘴唇,试图并拢双腿抵抗那阵不受控制袭来的酥麻快感。
男人亲亲她的耳朵,手指轻轻挑逗着她内壁上那些软肉,浅浅的抽送带出透明的清液。越深入,她里面缠得越紧,紧热的壁肉像是本能吸附住他的手指。
浴缸里太过狭小,水里不好施展,还有阻力。所以他之前才说要买个大点的房子。
男人将怀里娇软的身子从水里捞出来,压在墙壁上。拉开她的腿,掌心握住她腿根向上推,目光往下,望着那片被他手指逗弄了许久的诱人花瓣,透着蛊人的红肿。
他低下头,埋在她两腿间,吻上她的私处,薄唇狠狠地吮吸她两片花瓣,舌头顶在她的蜜洞上,勾弄出许多的清液,重重扫过她阴户上每一寸嫩肤,阴唇、阴蒂、阴核都被他的唇舌用力舔舐了好一阵。
何漫按住他的头,红唇里溢出娇媚的呻吟:“……唔……轻点……别吸这么用力。”
她被他舔得下腹拱起,整个小穴被男人舔得湿润不堪,水流不止,一层水水亮亮的晶莹,已经分不清究竟是唾液还是她的爱液。
黏腻不堪的感觉让她有些不适,更是被这刺激感弄得头脑晕乎。
男人舌头一离开,还用手指抚摸了两下已经湿润无比的穴口。
比起用手,他还是更喜欢用嘴去逗她。
修长的手指抚摸着她不断流出水的嫩穴,唇舌又将她整个水光淋漓的阴户包裹住,贪婪且用力地吸着里面的水儿。
他没有放过她任何一处地方,连脆弱的小花核都要用牙齿轻轻啃咬。
这样的舔弄太过刺激,惹得何漫身子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
她紧紧按住男人的头,迎合也不是,逃也不行,抽搐着身子,抖动着双腿,不知道该怎么宣泄身体涌起的剧烈快感。
“舒不舒服?”好不容易把舌头从她紧窄的肉缝里抽出,那手指还在温柔地抚摸她已经湿透的花蕊。
何漫扁着小嘴,眼眶泛红,带着哭腔:“你讨厌……。”
“嗯,我讨厌。”他看着她双腿间已经开始向外打开的花瓣,洞口里边的媚肉都在动情收缩着,下身疼得快炸了。
让她舒服了这么久,也该轮到他了。
男人扶住肉棒,轻而易举顶开她两边穴口,进到她紧热的阴道里。
她才高潮过,身体还敏感得不行,他一进去就感觉她穴里抽搐得厉害,嫩肉一缩一缩,绞得他头皮发麻。
“里面真热。”
他喘了口气,在她体内慢慢抽送,每顶一下,她身子便狠狠一颤,雪白的大腿止不住地颤抖,娇吟声也更重。
男人健壮的身躯往前一压,正在兴头上,何漫按在他肩膀上的手忽然把他往后一推。
“……戴套。”
“我射外面。”
“你每次都说话都不算话。”
她一再坚持,他只能咬牙从她温暖的身体里抽出来,拉开一旁的抽屉取了个套胡乱套上,急不可耐地重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