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短、粗暴,透着股毫不讲理的占有欲。
看着那行字,安贞忍不住轻轻咬住了下唇。昨晚那场荒唐又疯狂的车震,还有眼前这份带着粗糙颗粒感的关怀,让这个冬日的清晨变得异常复杂难言。
她猜得到,这个男人大概是怕天亮后被公社里起早的大爷大妈撞见,惹来闲言碎语,才提前离开。这个在外头横行霸道的黑市教父,竟然还懂得在暗处给她留一份体面。
安贞拿起一个肉包子咬了一口,皮薄馅大,丰沛的肉汁瞬间溢满口腔。
窗外是化不开的厚厚积雪,而在这间终于有了鲜活烟火气的屋子里,安贞忽然觉得,自己似乎已经被一张无形却又极其牢固的网,悄无声息地彻底罩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