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的网,从安贞挺直的鼻梁,缓缓滑落,最终定格在她因为说话而微微开合的红润唇瓣上,停留了足足两秒。
随即,他舌尖顶了顶腮帮,眸光转深,像是在评估一件稀世珍宝,又像是在丈量猎物的脖颈。
他的视线从安贞挺直的鼻梁,滑落到她因为说话而微微开合的红润唇瓣上,眸光转深。
“安小姐。”裴渡没有再叫姐姐。他双手交叉垫在下巴下面,
宽阔的肩膀因为这个动作而微微绷紧,背部优美的肌肉线条隔着衬衫若隐若现。
“你比我想象的,还要有趣得多。”
他的语气里带着一丝棋逢对手的兴奋,以及被彻底激起的征服欲。
裴渡舔了舔后槽牙,喉结上下滚动了一番,像是一头终于发现了美味猎物的雪豹。
他以为自己是在逗弄一只迷路的小猫,结果发现对方手里握着枪,而且枪口正稳稳地指着他的眉心。
“这个‘va’……”裴渡骨节分明的手指在那几个英文单词上敲了敲,“我在华尔街也只见过一两次。在这个破县城里看到它,真是让我……大开眼界。”
安贞微微一笑,不置可否:“所以,裴先生,这单生意,做还是不做?”
“做。为什么不做。”裴渡毫不犹豫地拿起桌上的钢笔,甚至没有细看后面的附加条款,直接在末尾签下了自己飞扬跋扈的英文名。
他将协议推回给安贞,然后倾身向前,拉近了两人的距离。
一股带着淡淡薄荷和雪松混合的男士香水味扑面而来。
“不过,既然我只能赚这么可怜的3的辛苦钱……”裴渡盯着安贞的眼睛,嘴角勾起一抹带着点邪气的笑,“那这单生意谈成之后,安小姐,你至少得请我吃顿饭吧?”
包厢门被轻轻合上,隔绝了安贞的背影。
裴渡没有立刻起身。他重新靠回沙发里,从衬衫口袋里摸出一根烟,叼在嘴里,却没有点燃。
他低头看着桌上那份签了字的协议,尤其是安贞签名处那行娟秀有力的“anzhen”。
刚才在谈判时,他表现得游刃有余,仿佛一切尽在掌握。但只有他自己知道,当安贞用那口纯正的伦敦腔说出“vaationadjtntchanis”时,他握着茶杯的手心,出了一层薄汗。
不是紧张的,是兴奋的。
他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今晚最真实、也最危险的笑容。
“安贞……”他低声念了一遍这个名字,像是在品尝一颗刚拆开的糖,“有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