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质的视线,像淬了毒的刀锋一样,蛮横地刺破夜色,死死钉在她的身上。
她甚至能凭借直觉,在脑海中勾勒出霍峥此刻的模样——
他一定正仰着头,那双布满血丝的兽瞳死死盯着这扇透着微弱暖光的窗户。他全身的每一块肌肉都在极度压抑的暴怒中紧绷到了极限,手背上青筋暴起,仿佛下一秒就会将手里的方向盘生生捏碎。
对于霍峥这样一个掌控欲极强的黑市王者来说,眼睁睁看着自己视为禁脔的女人,在别的男人身下绽放,这种被强行剥夺的屈辱感,足以点燃他理智的引线。
安贞的背脊窜过一阵细微的战栗。
那不是恐惧,而是一种被顶级掠食者隔空锁定时,从灵魂深处泛起的、令人头皮发麻的刺激。
这种极具压迫感且真实的“旁观视角”,瞬间化作了最高强度的催情剂。
安贞只觉得脑中紧绷的那根名为理智的弦,在极致的刺激下发出了极度清脆的断裂声。
她仿佛真的感觉到,霍峥那道带着滚烫怒意与疯狂占有欲的视线,已经穿透了厚重的玻璃,化作实质般灼热的指尖,正一寸寸碾过她因极度欢愉而泛红的肌肤,将她最后的尊严与羞耻感,彻底焚烧殆尽。
通道里的媚肉在这一刻开始了更剧烈且没有规律的连续收缩,每一次绞紧,都像是一张密不透风的网在死命挤榨着体内的那一根巨物。
这是她从未展露给任何人的失控。那张看似清醒的假面,就这样被轻易点燃了。
裴渡的喉间立刻溢出一声极度性感的闷哼。这突然绞紧的高压逼得他也差点破了功。
但他怎么可能在这个时候叫停?
感受到安贞身体那极度的敏感与彻底的臣服,裴渡眼底的暗色翻涌了一瞬。
但他没有急着索取更多,而是微微侧过头,目光精准地穿透了落地窗上那层朦胧的水雾,直直地刺向楼下那片被黑暗吞噬的阴影。
隔着百米的高空与厚重的玻璃,他的视线与霍峥那道如同淬了毒的刀锋般的目光,在虚空中狠狠撞在了一起。
那一瞬间,裴渡原本带着几分狠戾的眉眼,竟像是被春风拂过一般,缓缓舒展。
他在安贞看不见的背后,迎接着下方那充满杀气的野兽凝视对着楼下那头暴怒的孤狼,配合自己身下截然相反的坚硬狠戾的凿弄,勾起了一个笑意。
那是一个极致干净、无辜,甚至带着几分楚楚可怜的笑意。
仿佛他此刻正遭受着什么天大的委屈,仿佛他只是个在姐姐身边小心翼翼讨好的可怜人。
可偏偏,他那双含笑的眼睛里,却透着毫不掩饰的、高高在上的挑衅与得意。
他在用这种最无声、最温柔的方式,向楼下的男人宣告着主权——
你看,她在我身下哭得这么好听,而你,只能像条野狗一样,在黑暗里眼睁睁地看着。
安贞敏锐地察觉到了他视线的偏移。
她顺着裴渡的目光向下望去,虽然看不清楼下的具体情形,但她太清楚霍峥此刻就在那里。
“裴……裴渡……”安贞的声音带着破碎的哭腔,身体因为极度的刺激和背德感而剧烈地颤抖着。
裴渡收回目光,低下头,用那双刚刚还在隔空挑衅的眼睛,无比专注、无比深情地凝视着她。
他用指腹轻轻拭去她眼角的泪珠,语气轻柔得像是在哄一个受了委屈的孩子:
“姐姐,专心点。”
“你听,楼下有只野狗在叫呢……别分心,不然我会生气的。”
“姐姐,专心点。”
他贴在她的耳畔,语调又轻又软,甚至带着一丝仿佛受了天大委屈的可怜尾音:
“你听,楼下有只野狗在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