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别分心,不然我会生气的。”
安贞的呼吸猛地一滞,还没来得及从这句极具背德感的话中缓过神,裴渡便微微俯下身,用那张清雅深邃的面庞,对着楼下那片浓稠的黑暗,展示了一个看似无害、实则恶劣至极的挑衅。
他看着下方那道几乎要捏碎方向盘的暴怒身影,眼底的笑意几乎要溢出来,嘴上却对着安贞轻声呢喃:
“看来,他真的很想要姐姐回去呢。”
“姐姐……他好像在瞪我,好凶啊。”
他嘴上说着“好凶”,仿佛下一秒就要被楼下的男人撕碎。
可实际上,他那双修长有力的手,却带着不容抗拒的狠戾,死死扣住了安贞纤细的腰肢,将她整个人牢牢地禁锢在自己身下,不留一丝一毫的退路。
他不仅没有因为楼下的怒火而收敛,反而故意加重了手上的力道,用最极致的动作,将安贞的呜咽声全部堵在了喉咙里。
他在用行动向楼下的男人宣告:
你瞪得再凶又怎样?她现在的每一寸战栗、每一声破碎的喘息,都只能属于我。
“姐姐现在,可是被我看过最狼狈的样子。”他松开了揪着安贞头发的手,转而握上她的腰胯,将那温顺体贴的伪装全部揉进了他下半身狂傲难驯的慢插细研里。
这一次退出的程度深了些,只留下那个紫红的龟头卡在泥泞的穴口浅端。
这下将通道最底端的内室抽干的一退,比深插更为折磨人。
肉壁叫嚣着空虚立刻泛起涟漪,穴口的软肉不满足这种浅尝辄止,一层层如吸盘般在龟头下部滑弄试图把食物吞下。
裴渡欣赏着那因满含爱液而显露出的透光穴口在包裹着自己物件时紧密无间的画面。
没有粗野的强行插入,仅仅是因为退出了深度而让安贞因为悬在半空发出了难以自已的气音呻吟,甚至她的腰也不自觉地试图向后迎合那一份空挡。
完完全全就是她在不断地索求。
“如果他知道……姐姐是因为想吃才把我留在里头的,”裴渡再次缓慢地深顶了进去,用近乎平直的方式一插到底,那饱满的顶峰顶在敏感处,“他会不会气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