濒死戒断(身体对仇人的辐射上瘾深夜发情流着水主动爬床求肏)

长!

    这股同源的暴虐能量,无情地撕开了她封印十年的旧伤,强行唤醒了她这具残破肉体对那种毁灭性辐射的疯狂渴求!

    沉微死死咬着嘴唇,眼泪绝望地砸在枕头上。

    她好恨!她快要被这种令人作呕的自厌给生生逼疯了!

    她原以为自己是在不知羞耻、自甘下贱地依恋着仇人的实体,可真相竟然是──她这颗当年被辐射残酷摧残过的大脑硬件,早在十年前,就对当年杀死她父母的「凶器」,产生了最下贱、最无可救药的生理成瘾性!

    当年那场恒星爆破毁了她的家。而现在,这股相同的毁灭辐射,却成了这具高敏肉体在深夜里一抽一抽泛水痉挛、唯一能够活下去的解药。

    她一边在床上崩溃地哭喊着仇人的名字,裙摆遮掩下那处刚被摧残到无法合拢的私密花源,却一边在疯狂地全自动收缩、一松一紧地自发蠕动着,彷佛一具无耻的求偶器皿,疯狂地渴求着那根带着毁灭性辐射的精神巨物,能够再次狠狠劈进来,将她无情灌满!

    深夜的帝国主舰,走廊冷硬的合金墙面上折射出森冷的蓝光。

    这里驻守着全星系最强大的十二支精锐亲卫,每隔三步便是一道全副武装的皇家防线。

    然而此时,沉微却一路战栗抽搐着,跌跌撞撞、摇摇晃晃地走在了通往摄政王寝殿的防线上。

    两旁的帝国侍卫目不斜视,钢铁面罩下的呼吸沉重,却没有一个人敢举枪阻拦。因为在他们的最高权限系统里,这个走得摇摇晃晃、长相幼态乖巧、眼角还挂着泪痕的女孩,拥有能在这艘主舰上畅行无阻的、属于摄政王的专属军令。

    在无数侍卫那近乎死寂的注视下,沉微清醒的理智在淌血。她像个走上断头台的殉道者,又像个无处可逃的死囚,一步步走向了深渊。

    「喀哒。」

    厚重的气动合金门在她身后死死锁上,寝殿内的一片昏暗与黏稠的雄性荷尔蒙瞬间将她完全吞没。

    躺在奢华床榻上的霍修根本没有睡。

    男人那高大魁梧、布满爆发性肌肉的躯体陷在阴影里。他黑曜石般的眼眸在黑暗中闪烁着恶劣、好整以暇的病态暗火。他连动都没动,就只是居高临下地欣赏着这只被戒断折磨得狼狈不堪、主动送上门来的小狐狸。

    沉微再也撑不住了。在剧烈的神经抽搐与极度的空虚中,她抛弃了所有的自尊与骄傲,哭着爬上了他宽大的床榻,不顾一切地跨坐到了男人沉重的腰腹上。

    「殿下……求你……」

    她伸手抱着他,想要汲取他身上那股滚烫的深渊能量。可霍修却只是冷酷地嗤笑了一声,那只带着厚茧的大手猛地反扣住她纤细的手腕,将她死死钉在了半空中。

    「脱掉,用你的身子伺候孤。」男人低沉沙哑的嗓音带着不容置拒的命令,在黑暗中残忍地响起。

    沉微的脑袋「嗡」的一声陷入了惨白。在极致的羞耻与战栗中,她颤抖着唇,带着最后一丝卑微的祈求:「殿下……我求您……像以前那样只用精神力好不好……我把迷宫的防御全撤了……别碰身子……」

    霍修靠在床头,眼神如同打量一件下贱的物品,「灵魂早被孤肏透了,这具皮囊你还想为谁守着?自己脱干净。」

    沉微的眼泪夺眶而出。是啊,在凡人看不见的量子维度里,她连灵魂最深处的死穴都被他用触手狠狠开荒、灌满了暴虐电流。可是在现实里,这个男人除了大腿边缘和锁骨,根本没有碰过她任何私密部位。

    在神经即将彻底碎裂的濒死感逼迫下,沉微终于彻底屈服了。她今晚被戒断折磨得几近疯狂,匆忙逃离宿舍时,单薄宽大的睡裙底下根本没有任何防护。

    「既然灵魂早就成了孤予取予求的私有物,那今天,就用你这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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