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把这具身子也一并献祭给孤。」
在被逼到绝境的生物本能洪流下,沉微一边流着屈辱至极的眼泪,一边颤抖着伸出那双白皙的小手。她没有去解任何扣子,而是耻辱地揪住睡裙的下摆,一点一点、将裙子脱了下来。
少女那白瓷般精致的娇小肉体,毫无保留地暴露在冷冽的空气与暴君炙热的视线中。
沉微的身形实在太过纤细脆弱。她并没有丰满夸张的曲线,但她那不盈一握、不堪一折的极致细软腰肢,却在此刻形成了一种致命的视觉反差——那极细的腰线,将她胸前那一对小巧挺立的乳房衬托得格外饱满、诱人,泛着薄瓷般莹白的光泽。
此时因为密室的寒冷与神经的高敏,顶端的粉嫩正可怜兮兮地倔强挺立着,在惨白的灯光下,散发着一种青涩却又极度欠肏的放荡气息。
霍修陷在床头的阴影里,深渊般的黑眸瞬间变得极度危险与黏稠。
男人高大的身躯猛地压上,一只长满粗糙老茧的大手发狠地收拢五指,轻而易举地将她那只小巧挺立的乳房完全禁锢在掌心、恶意揉捏成各种屈辱的形状。
与此同时,他另一只粗砺的掌心则死死扣住她那不盈一握的细软侧腰,带着发狠的施压来回重重摩挲,生生在她白瓷般的皮肉上掐捏出指印。男人的视线犹如实质的滚烫烙铁,穿透他指缝,死死钉在她胸前那两点因为粗茧拉扯而愈发高敏挺立的粉嫩乳尖上。
「殿下……求您……给我……」沉微被戒断折磨得大脑发白,双腿在床榻上难耐地磨蹭着,甚至下意识地挺起胸膛,用那对娇嫩的乳房去磨蹭起霍修粗糙冷硬的军服。
就在这时,安静的寝殿里,突然响起了一声沉重金属搭扣弹开的脆响。
「喀哒——」那是霍修单手解开军装皮带的声音。
沉微猛地睁开了那双猩红、挂满泪水的美眸。
视线触及的瞬间,她那颗全星系最聪明的大脑彻底陷入了死机的空白。
男人依旧衣冠楚楚地坐在床榻上,上半身那件冷黑色的帝国摄政王军装一丝不苟,连最顶端的风纪扣都未曾解开,透着生杀予夺的绝对禁欲与高高在上。然而,没有了军军裤的遮挡,那根早已忍耐到极限、青筋贲张的巨硕实体,正散发着几乎能将人熔化的恐怖高温与侵略性,直直地逼向她。
暴君毫不避讳地展露着那根硬如钢铁的实体,带着不容置喙的命令,指了指沉微那对小巧饱满的白瓷双乳,眼底透着极致的侮辱与傲慢:
「想要求欢?」「过来。夹紧。」
「让孤看看,高高在上的天才黑客,是怎么像个下贱娼妓一样,用身子来摇尾乞怜的。」
沉微羞耻得几乎要当场晕厥过去。她可是全星系最清冷高傲的天才黑客,现在却要用自己的胸脯去摩擦、取悦男人的那个地方!
「不……殿下……太脏了……」她哭着摇头,眼泪砸在男人粗糙的手背上。
「嫌脏?那就滚回去发疯。」
在神经即将彻底碎裂的濒死感与极度的空虚逼迫下,沉微的理智防线终于全面崩塌。她乖顺地跪伏在男人粗壮的腰腹前方,将两团娇嫩的白瓷软肉向中间发狠地一挤,硬生生地将霍修那根滚烫的巨物,严丝合缝地夹在了深深的乳沟之中!
「啊哈……好烫……唔……」
巨大的尺寸差异带来了极致的视觉冲击。冷白娇嫩的乳肉被迫包裹着那根青筋暴烈、散发着恐怖高温的雄性巨物。沉微羞耻地闭上双眼,眼泪扑簌簌地往下掉。她不得不弯下细软的腰肢,带动着胸前那一对被挤压得变形的饱满,开始在男人那粗硬的实体上,生涩、屈辱地上下来回套弄、摩擦。
柔嫩的乳尖不可避免地刮擦过男人实体上粗糙的青筋与滚烫的顶端,激起沉微一阵阵头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