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迎的热门文学作品,他硬是不同意,板着脸说‘文学社就应该展现纯粹的文学性,不能向市场妥协’。最后闹得气氛很僵,还是他自己掏腰包给所有社员都买了一本那本老书,这事才算勉强平息下去。」
学姐叹了口气,总结道:「就是那种——怎么说呢,极度认死理。他觉得对的事情,绝对不会因为别人的意见而产生动摇。这种人当普通朋友或者社长还行,要是真谈起恋爱来,估计对方会觉得挺累的。」
我和绪奈交换了一个眼神。
「认死理」、「固执」、「绝不妥协」——在完美的人设下,这倒是一个极其鲜明的性格特征。
「记下来记下来!」绪奈小声催促。
我在纸上写下了“有主见,但有时过于固执,不太听得进他人意见”。
“固执”和“认死理”,与松那种理性至上的性格形成了某种微妙的对照。松是那种会冷静分析利弊再做决定的人,北川则是认定了就不回头,而且很有可能感情上也是这样,这样的人一旦认定了喜欢的人就会一直追。这两种性格放在一起,不知道会碰撞出什么火花。
「就没有别的感情方面的缺点吗,这么多女生追他,然后他两只脚踏七八艘船什么的。」绪奈耷拉着脸。
「说明人家没什么黑料可以挖。」我把那张皱巴巴的纸收进书包,「行了,该问的也问了,去和优子汇合吧。」
我们在图书馆门口的长椅上坐下。
等了大约十分钟,优子从里面走了出来。她的表情有些微妙,既像是兴奋,又像是紧张。
「怎么样?」绪奈第一个跳起来。
优子左右看了看,压低声音。
「我帮松整理了书架,顺便和其他几个文学社的女生聊了一会儿。她们说……北川学长确实经常找松说话。」
「经常找?」我重复了一遍。
「嗯。」优子点头,「包括刚才整理完书籍后,北川学长又和松去后庭了……」
「我就说这就是约会!」绪奈猛地站起来,「还说什么排练!」
「好啦好啦。」我拉她坐下,「但至少说明北川对松的好感不是错觉。问题在于……松知不知道,或者,松喜不喜欢他?」
三人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夕阳的余晖洒在图书馆的玻璃窗上,将我们的影子拉得很长。几只乌鸦从头顶飞过,发出沙哑的叫声。
「我觉得——」绪奈开口了。
「等等。」我打断她,「你不是又想做什么危险的事吧?」
「怎么会呢?」绪奈露出一个天真无邪的笑容,「我只是觉得,既然在学校不方便看,那我们就换个地方。」
「换个地方?换去哪?」
绪奈猛地站起身,拍了拍百褶裙上沾染的灰尘,双眼在夕阳下反射出狂热的光芒。
「去松的家附近。我们来一招守株待兔!」
「……」
「……」
我和优子面面相觑,空气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你认真的?」我严重怀疑这家伙的大脑回路是不是在刚才的奔跑中短路了。
「当然认真!」绪奈双手叉腰,理直气壮地规划着犯罪路线,「松的作息规律我们不是一清二楚吗?她除了和我们一起,要不就是参加完社团活动后就直接回家。如果我们提前去她家附近的必经之路上蹲守,不就能抓个现行,看看那个北川到底有没有送她回家了吗?」
「那个……这在法律上,应该被定义为跟踪狂行为吧……」优子弱弱地举起手,试图唤醒绪奈仅存的道德观。
「错!这是出于朋友立场的、充满爱的守护!」绪奈大言不惭地纠正道。
我深吸一口气,正准备用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