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埋在他颈窝里,嘴巴大张着却叫不出完整的声音,只有断断续续的、破碎的呻吟从他领口溢出来:“嗯……嗯啊……哥哥……太深了……太深了……”
“深?”江宇珺的声音从她头顶传下来,还是那种不咸不淡的语气,但气息明显不稳了,“不是你要的?”
他说着故意往上顶了一下,龟头抵住最深处碾了碾。
钱狄洛整个人痉挛了一下,眼泪直接飙了出来。
“是……是小狗要的……”她哭着说,声音又哑又黏,“小狗要的……哥哥操死小狗……操死我……”
江宇珺掐着她腰的手收紧了几分,指腹嵌进她皮肤里留下红痕。
他加快了速度,把她颠得整个人都在他怀里上下起伏,乳从文胸里晃出来半边。
钱狄洛的身体已经完全不受控制了。
她趴在他肩膀上,口水从嘴角溢出来蹭湿了他的衣领,眼泪和汗混在一起糊了满脸,整个人像被操坏了一样抖个不停。
里面的软肉开始不自觉地收缩,一紧一松地咬着他的肉棒,每一次收缩都裹出更淫靡的水声,咕叽咕叽的在两个人交合的地方响个不停。
“又要去了?”江宇珺感觉到她里面的变化,声音低沉,带着一点喘。
钱狄洛拼命点头,说不出话来,只能发出小动物一样的呜咽声。
她整个人剧烈地抽搐起来,穴道里的软肉疯狂地痉挛、收缩,咬得他的肉棒寸步难行。
几下后,她瘫在他身上,浑身都是汗,衬衫湿透了粘在背上。
她大口大口地喘气,胸腔剧烈地起伏,整个人软塌塌地趴在他肩膀上。
江宇珺没有停下来。
他等她这波高潮过去,又掐着她的腰开始上下颠她。
“哥哥……哥哥……”钱狄洛有气无力地叫,声音哑得不像话,“小狗不行了……小狗要被操死了……”
“死不了。”江宇珺说。
他没有停,甚至加快了速度,把她的身体提得更高、按得更重,肉棒在她身体里进进出出,每一次都带出一大股透明的液体,顺着他们交合的地方往下淌,把他的大腿和椅子都弄湿了。
钱狄洛又开始叫了。
她的声音已经完全没了控制,又软又浪。
江宇珺的呼吸越来越重,掐着她腰的手开始发颤,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
他把她按到最深,闷哼了一声,滚烫的精液直接灌进了最深处。
钱狄洛被烫得整个人又痉挛了一下,发出一声满足到近乎叹息的呻吟,穴道条件反射地收缩,把那东西一滴不剩地含在了里面。
两个人都没动。
钱狄洛趴在他身上,脸埋在他颈窝里,鼻尖蹭着他颈侧被汗浸湿的皮肤,过了好一会儿才慢慢缓过来。
她收紧了搂着他脖子的手臂,把他抱得更紧了一些,嘴唇贴着他耳根,声音又轻又黏,带着高潮后那种慵懒的、餍足的柔软:
“哥哥……小狗好喜欢哥哥呀。”
这句话她说了一百遍一千遍了,可每一次说都像是第一次,带着那种从骨子里往外冒的、藏都藏不住的欢喜。
江宇珺没说话。
过了几秒,他伸出手,捏住她后颈的衣领,把她从自己怀里拎了出来,像拎一只不听话的小猫。
“别靠这么近。”他说,语气恢复了一贯的平淡,好像刚才那个掐着她腰狠干的人不是他一样。
钱狄洛被拎开也不恼,乖乖地拉开了一点距离,眼睛红红地看着他,表情认真得不像在开玩笑:
“好的主人。”
她说这几个字的时候语气又乖又顺从。
江宇珺看了她一眼,没接话。
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