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狄洛被他捏着脸,嘴巴嘟起来,说话含混不清的,但每一个字都说得很认真:
“小狗就是很渴哥哥呀。”
她说完,伸手捧住了他捏自己脸的那只手,把他的手掌翻过来,低下头,嘴唇贴上他掌心,轻轻亲了一下。
然后又亲了一下。
嘴唇软软的,温热的,一下接一下地落在他掌心里,像小狗在舔主人的手。
江宇珺看着她。
她的睫毛垂下来,在眼下投下一小片扇形的阴影,表情虔诚又认真,好像亲他的手是这个世界上最要紧的事情。
他沉默了两秒。
然后他听见自己说了一个字。
“傻。”
钱狄洛抬起头来看他。
他脸上没什么表情,眉眼间还是那副淡淡的、对什么都提不起兴趣的样子,但眼睛里有一点很浅很浅的光,像深水里浮上来的一颗气泡,还没看清楚就碎了。
钱狄洛的嘴角一点一点地翘起来。
“哥哥说我傻了,”她捂着被捏过的脸颊,眼睛亮得像装了两颗星星,“哥哥说我傻的时候好温柔呀。”
江宇珺把视线移开了,拿起桌上的手机看了一眼,又放下了。
“穿好衣服,”他说,“时间不早了。”
钱狄洛“嗯”了一声,从地上爬起来,开始捡散落了一地的衣服。
她穿内裤的时候发现裆部那一片还是湿的,但她不在意,甚至有点隐秘的、说不出口的开心。
那是哥哥留下的味道。
她穿好校服,理了理头发,走到门口的时候又转过身来。
江宇珺正坐在椅子上低头看手机,整个人透着一股刚做完什么不太正经的事但假装什么都没发生的散漫感。
钱狄洛看了他两秒,忍不住弯起嘴角。
“哥哥再见。”她说。
“嗯。”
她拉开门走了出去,脚步轻快得像踩在棉花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