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怎么样,提前祝你们新婚快乐。”
“那个,昨天刚回京城,什么都没准备,你们的新婚礼物改天补上哈。”
林深乐了,“不用不用,回头被谁看到了,不知道的还以为有什么私下交易呢。”
汪明童愣了一下,然后“噗”地笑出声:“不至于这么夸张吧?那谁谁谁家的公司包了一艘邮轮呢,说明年开春去马尔代夫办。”
林深故作惊讶:“嚯,那阵仗搞得挺大啊。”
“可不是嘛,”汪明童摇摇头,她也见怪不怪了,“一场婚礼办下来,估计没有7位数都搞不定。”
“还飞到意呆利去,定制了一辆纯手工的火红超跑,也不知道这玩意儿有什么好的,轰隆隆,吵吵嚷嚷的。怎么那些男的都喜欢这玩意儿……”
说着说着,汪明童想到了当初林深的前男友,就是整天开着一辆红色超跑的。
意识到自己说错话,她心虚的看林深。
林深表情不变,跟着吐槽,“可不是,我也不知道那玩意儿有啥好的,不过这两年啊,京城这边管的严,开那玩意儿的已经不多了。”
“不多了?”
“对啊,像你说的那玩意儿声音实在大,一开就被投诉扰民,一开就被投诉扰民。”
汪明童点头,“那是应该投诉的!”
两人相视一笑,洗手间里的气氛轻松了几分。
汪明童忽然叹了口气,那声叹息轻轻的,带着点感慨:“哎,一眨眼你都要结婚了。”
林深笑道,“反正这么多年左右就那一个,结不结婚的也没什么区别。”
汪明童吐槽,“要我说你条件这么好,只吃过一个亏大了都,现在一想想,某人就是大尾巴狼,你这水灵灵的大白兔,还真就被叼走了。”
林深听着乐了,看着她:“你呢?”
汪明童眨眨眼:“我?”
林深点点头,“你呢,在国外这么多年,没找个金发帅哥?”
汪明童的眉头瞬间皱了起来,脸上写满了明晃晃的嫌弃。
“什么帅哥,”她撇撇嘴,“一股子洋人味儿,受不了。”
林深被她那副表情逗笑了。
汪明童左右看了看,很好,目光所及没有老外。
低声吐槽,“你别不信,洋人那个味儿,一个两个,或者保持一定社交距离还好,这在同一个教室呆着,或者是上体育课的时候,在一个室内场馆密闭空间内捍卫一发酵叽里呱啦,噼里啪啦……”
林深惊讶,“真的?”
汪明童猛猛点头,“可不是,他们那超市还有专门的除味剂,除臭剂卖呢,你就说离不离谱吧,喷身上,喷嘎吱窝,喷完之后再喷香水……”
林深听得津津有味,又追问:“那亚洲的呢?留学的那么多,没有看上的?”
汪明童瞥她一眼,忽然笑了。
然后故意嘟着嘴,做出气鼓鼓的表情,“哎,你怎么跟我妈似的,一见面就老问我对象的事儿。咋滴,你这是要兼职当媒婆啊?”
深笑着摇头,推了她一下:“想啥呢?关心一下老同学不行啊?”
汪明童被她推得往后仰了仰,脸上还挂着笑,但眼神里多了点什么。
“哎,”她拖长了尾音,语气忽然变得有些微妙,“只是同学啊?”
她顿了顿,目光在林深脸上停了一瞬:“你家饭我都吃了几年了。”
话音落下。
两人都愣了一下。
空气像是忽然凝固了。
走廊里的灯光还是那么柔和,远处的酒店大堂还隐约传来杯盏碰撞的声音。
但在这短短的几秒里,她们之间像是有什么东西被轻轻戳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