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回来后就吓得不行,直打摆子,午膳都没用,刚喝了安神汤睡下……求您……您别惊扰她了……”
沈永畅蹙起眉头,提高了声音:“五姐!我就隔着门问一声,你安好就行!或者你应我一句?”
里面依旧寂静无声,只有那小丫鬟哀求地看着他,几乎要哭出来。
沈永畅看着那紧闭的门扉,叹了口气,终究不好硬闯,只得无奈地摆摆手,带着人转身离开,他能清晰地听到,身后那扇门在他转身的瞬间,立刻传来门闩落下的轻微“咔哒”声。
其他几房夫人的院落,反应也是各异。
三夫人因丧子之痛,闭门谢客,院门紧闭,只传出隐隐哭声;四夫人倒是让家丁进了院子,却只允许在庭院中站一站,言语间多是不耐与抱怨;还有一位姨娘则直接站在院门口,柳眉倒竖,将前来询问的家丁劈头盖脸骂了一顿,说仙长抓邪祟怎么抓到她们妇人院里来了,成何体统!
而沈永畅的亲娘——二夫人盛凝玉,倒没有阻止自己儿子搜查院子,只不过她昨晚被吓了个够呛,一整天都病怏怏的,沈永畅也不敢怎么惊扰自己娘亲,匆匆看了一眼,便去别的地方检查了。
这些人虽然敬畏“仙长”、也亲眼看见了捉邪祟,甚至都被那金色的雷电小小地电过,但看归看,真等到这些下人来自己院里搜查时,又是另一番嘴脸了。
在他们看来,我又没犯事,你几个下人就敢来搜我院子,是不是给你脸了?
这种情况下,想要搜查到真正有问题的那个人,着实太难太难。
整个沈宅,就在这种半遮半掩、欲说还休、主子不满、下人惶惑的诡异气氛中,被粗略地筛过了一遍。
鸡飞狗跳倒不至于,但那种被强行打破的平静之下,是愈发浓重的不安与猜疑。
……
约莫一两个小时后,天色渐渐向晚,冬日的暮色总是来得匆忙。
钟镇野依旧静坐在厢房内,指尖无意识地轻叩着桌面。榻上的沈永新发出几声模糊的呓语,似乎快要醒了。
而这时,默言砂里,也传来了汪好的声音。
汪好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倦意,但依旧清晰。
“我来汇报情况了。大夫人这一个多时辰就没出过佛堂的门。里面一直有淡淡的檀香味飘出来,中途有三拨人进去回事,听起来都是些日常家务,田租、铺子、年节采买之类。”
“不过……有两个人进去时,里面说话声压得特别低,我贴着窗根也只能听到零星几个词,什么‘安顿’、‘别急’、‘风声’……感觉有点鬼祟。但佛堂门窗紧闭,实在听不真切,也没法判断具体是谁。”
钟镇野用意念回应:“嗯,知道了。如果真是她,现在肯定特别警惕,表面功夫一定会做足。你不用一直守着,免得被察觉,看情况差不多就撤回来。”
接着,林盼盼的声音也传了过来,带着点刚打听完消息的急促:
“钟哥,我这边问到些情况。”
“沈永畅带着搜查的人大部分都回来了,正在前头跟几个管事说话,我混在厨房帮忙,听他们议论……好像没找到明显受伤或者行为特别异常的人。”
“但是,有好几位主子都闭门不出,对外都说是受了惊吓或身子不适。除了已知的大少爷、五小姐,还有三夫人、四姨娘,以及……两位管着城外田庄、平日不怎么住宅里的叔公,据说封门前提早出门了,还没回来。名单我大致记下了。”
钟镇野想了想,传音过去:“预料之中。汪姐,你那边要是没别的情况,就撤回来和盼盼会合,互相有个照应。”
汪好问:“明白,那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办?总不能硬闯那些不让搜的房间吧?那样会闹得太大。”
钟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