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却缓缓摇了摇头:“不用那么硬来。今天幕后那人挨了我一下狠的,伤得不轻,我们紧接着又这么大张旗鼓地搜,他如果不是藏得特别深,就是已经趁乱溜了,或者找到了非常稳妥的藏身之处。”
“我们虽然没当场抓住他,但他想灭口沈永新的计划已经失败了。”
说到这,他斟酌了一下语言,继续说:“不管他是谁,他怂恿沈永新拜那邪神肯定有目的,我们坏了他的事,他绝不会就这么算了。”
林盼盼有点担心:“可是钟哥,他刚吃了亏,肯定会更小心,说不定会躲起来很长时间不露面呢?”
钟镇野嘴角微扬,传音道:“所以,我们得主动点,送他一颗‘定心丸’。”
汪好立刻明白了:“假装我们已经结案了,抓到了‘真凶’,让他觉得风头过去了,放松警惕?”
“主意不错,但对方不傻,而且是有真本事的。”
钟镇野冷静地说:“如果我们演戏太假,痕迹太重,肯定会被他看穿,反而让他藏得更深。必须让他相信,我们是顺着他可能故意留下、或者事件自然发展产生的线索,‘合情合理’地查到了一个错误的结论,认为危机已经解除了。”
汪好沉吟了一下:“这需要点技巧。我们该怎么引导才能不露痕迹?”
就在这时,厢房门外传来小心翼翼的敲门声,接着是沈永畅刻意压低的声音:“仙长,宅子里初步搜了一遍,只是……有些情况,得向您汇报。”
钟镇野睁开眼,脸上瞬间恢复了那种属于“云枢子仙长”的沉静气度。
他扬声说道,语调带着那种特有的韵律:“进来吧。”
等沈永畅轻手轻脚地推门进来,他继续用那种腔调,不紧不慢地补充道:“正好,贫道亦有要事,需交待于你去办。”